胁！”

可是，图的回答，更是？我的意料之外，而且是使我极其震惊的，我一时之间，几乎不相信那些话是图所讲的！

图：“我们为甚么要替地球人力呢！人类的丑恶，已使地球失，而且，人类既然那么衷于自我毁灭，有甚么理由对人家要来毁灭我们，如此激动！”

我足足呆了好半晌，才：“图，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也是地球人？！”

图的双手掩住了脸，足有半分钟之久，才：“是的，我也是地球人，但是我实在耻为地球人，在如今的时代中，人竟可以下到这程度，那实在使我到地球人之可耻。”

我曾将我和白衣人会见的一切细节、一切对话全讲述给图听过。但是如果我事先知这些对话竟能给图以如此刻的印象的话，那我一定不会说的了。

当时，我呆了好一会，才缓缓地：“图，从如今的情形来看，人类的确是在走着自我毁灭的路，但焉知发展下去，没有转机？而且，一个人蓄意自杀是一件事，被人谋杀又是一件事，我们必须尽全力来阻止那些外星人的计画。”

图当然未曾被我那几句话所说服，但是他却：“卫，你是我的朋友，我已经说过，你要甚么，我总是帮助你的。”

我勉笑了一下：“多谢你，那么，我下去了，请你注意和我联络，我将不断地将我的所见告诉你。如果我”

我讲到这里，略停了一停，才继续：“如果我不能回来了，那么请你告诉我的妻，叫她…叫她痛快地哭几场，但不要难过太久。”

我这几句话，也和我平时的为人，大不相合。本来我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也不会这样婆婆妈妈。但这时，或者是图的态度影响了我，或者是事情实在太过凶险，我竟也伤了起来。

图不等我讲完，便转过了去，他的声音十分生：“我知了，废话，你不会有事！”我苦笑了一下，攀下了船舷，没了中，海十分冷，我禁不住打了几个寒噤。但是这寒冷的觉，在我完全潜了海之中后，便已消失，我沉到我可以到了海底时，才向前游动着。

通过有红外线装置的镜，我可以看清海底的情形，我看到成群的鱼呆呆地栖息在珊瑚丛中，我也看到有两条大的蝣鱼在轻摇着它们的。

我渐渐地向那个冒奇异的气的地方接近，当我估计，我约莫游了一百二十码之际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两个白衣人！

就是那白衣人，他们自至，都被白的衣服所遮盖着，令得我奇怪到几乎不相信自己睛的是，那两个白衣人上是穿着白长袍的。

照我们地球人的概念，白衣的长袍，在中是一定会扬起来的。

但是那而个白衣人上的白袍，却一也没有扬起来的迹象，以致在刹那之问，我还以为是在陆地上，而不是在中！

由于我行动十分小心，而海底又十分黝黑，所以我猜想，那两个白衣人并没有发现我。

我立即停止了前，那地方，恰好有一大丛海带，我就将我的，妥善地藏了那一丛海带之中。我的行动，惊动了几十条的海鳗，他们迅速地向前，窜游了开去，令得海底的沙扬了起来。

我藏得十分好，而那两个白衣人，看来也正在专心一致地从事他们的工作。

我下了无线电对讲机的掣，低声：“图，我看到他们了，我看到他们中的两个，他们的手中，正捧着一个十分大的金属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