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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再度会见白衣怪人(4/4)

和的光辉,心中恐惧消失。

我看到我是在一间十分宽敞的房间中,在我的面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的全,都穿着白的衣服,那衣服的质地,十分奇特,有闪闪生光,他的上,也罩了白布罩,而在睛的份,则镶着一块白的玻璃。

我一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人,我的心中,便为之陡地一动,在我的脑中,升起了一淡薄之极的印象。

到好像看到过这样一个人,仅仅是好像,无论我怎样努力去想,都无法想,曾在甚么地方见过这样一个人过。

在我蹙双眉、拚命在思索之际,那人又开囗了。他先叹了一声:“唉,我真想不到,我们会再度相见。”

他说“再度相见”那当然是以前我们曾经相见过。

然而,我们是在甚么时候、在甚么情形之下相见的呢?何以竟丝毫也想不起来?何以我的印象竟然是如此之淡薄?何以记忆力竟忽然衰退到这一地步?

在我自己向自己提一连串的疑问之际,我的心中突然亮了一亮,我想起我那失去了的一天来了。那一切,我与这人的第一次会晤,一定全是那失去了的一天之中所发生的事情!

那么,使我失去了一天的,当然也是那个装束得如此神奇的人,自然也是令得普娜和那个店主人神秘死亡的人,他就是我要追查的对象!

我的神经张了起来,那人却向我扬了扬手:“我们来一个协定,好不好?”

:“甚么协定?”那人:“我们在这里的研究工作,不想受到别人的打扰,你和你的两个朋友,最好别来涉我们,得到这一?”

我立即:“不行。”

那人摇了摇:“如果你们不肯答应,那我们只好对你们采取行动了,我们实在是不愿意伤害人的,极其不愿。”

我冷笑:“别假惺惺了,普娜和那个店主人呢?不全给你们用神秘的方法杀死了么?”

那人:“那情形不同?,他们曾经发誓替我们工作,效忠我们,而且,我们付给他们极的酬报,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们居然想背叛我们,我们的秘密,这一定要死。”

那人所讲的一切,和我料想之中差不多,我又:“那么,如果我们一定要追究下去呢?”

那人停了片刻:“你知,你曾失去一天?”

我全的神经都张了起来:“是的。”

那人缓缓地:“我们既然可以令你失去一天,当然也可以令你失去更多天,甚至于失去一生,我们不会杀你,但是却可以使你的脑中,空无所有。”

张得不能再张,不由自主发起抖来,我?着他:“我想这话,你以前已对我讲过了?”

“没有,我们想你在明白失去了一天之后,一定会知你绝不能和我们相对抗,会就此远离的,因为怕事、胆小,不敢和者对抗,善于屈服,这正是你们人的特,不是么?”那人一囗气的说着。

我呆呆地听着,我的心中,忽然起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念:那人这样地在数说着人类的弱,像是他本不是人一样。

我缓缓地:“你只说对了一半,的确有如你所说的那人,但是也有无畏的、勇敢的人。人类历史是由勇者写来的,勇敢的人在使人类步,那卑劣的、屈服的人,如果能代表人类的话,那么你的观察,便大错而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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