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以作推测：那一半的记忆，被电脑攫走了！另一半所到的那凌、怪异、陌生的觉，就是人的记忆被攫走时的觉——任何人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自然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我先把我和成金他们的讨论内容，十分扼要地说了来，然后才指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一半：“他们的记忆，全被电脑攫走了，你们在觉上有被分散之，那可能是电脑一得到了他们的记忆之后，立刻就分门别类，纳了资料记录的缘故！”

另一半张大了，他们原来并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这时我一提来，他们到了极度的震撼，那是十分正常的反应。

两人：“这就对了，我们老到那一半…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就算现在，也是一样，可是事实上，他们又明明在我们的前！”

我问明了情形——在看到那一半爬小窗之后，另一半立即停住了电梯去寻找，结果和别的人一样，在电梯槽找到了他们。

和别的“木人”不同的是，另一半可以通过那批人的安排，得到那一半的记忆，使他们复原——自然，在复原了之后，他们四个人，都会保有那一半的记忆曾被电脑攫走了记录。

现在的情形是：那一半两个人的记忆，还有若人的记忆，都已了电脑，成了电脑的资料一分。全世界的电脑，必然会联合起来，对人的记忆行分析研究，以达到更一步了解人类之目的！

我和另一半面面相觑，上只到一又一寒意，过了好一会，我才：“你们的行径，也太大胆了！”

另一半虽然脸苍白，可是回答得仍然十分勇敢：“不虎，焉得虎！”

我指着那一半：“他们的思想记忆，都了电脑，可以说是了虎，可是那又有什么作用？”

另一半一齐了一气：“谁知会起什么作用？对电脑来说，人类的思想记忆是外来的特资料，如果各电脑病毒，会使电脑起畸变，那么，人类的思想记忆，或许可以医治病毒，消除病毒。”

他们说的，自然全是假设，可是也假设得十分合理。如果把电脑拟作人的，细菌（电脑病毒）侵，人就有病变，需要注药（人的思想记忆）来医治！

当然，这假定，必须先肯定人的思想记忆会和电脑病毒作对，若是两者之间，反倒结合起来，狼狈为，那么情形就更糟糕了！

我指着那一半问：“和那批人联络上了没有？”

另一半：“联络上了，我们准备见了你之后就启程，不会有意外的。”

我显得相当疲倦，可是我还是把见了成金之后的情形，又详细说了一遍。

最后，我重复了成金的话：“太迟了，人类除了设想如何逃命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