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兄弟说的话，相当有理——不见了一批文件，一些清洁用品，一些碎纸，虽然事属怪异，可是要隐瞒，是十分容易的事，谁也不会追究，但是有人不见，就成为大事了。

良辰景压低了声音：“所有把理工作给了电脑的大厦，理电脑，都在骗人。”

她们在这样说了之后，忽然又现极其骇然的神情，向我望来，我知她们的心意：“你们想到了什么怪念，但说无妨。”

良辰景眨了眨：“那八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失踪的，会不会大厦和大厦之间有联系？电脑要联系起来，是十分简单的事。”

我早就料到她们会有怪念，可是听得她们居然这样说，也不免呆了半晌。她们的话，甚至不是一下了就可以听得明白的。可是，f等明白了她们的意思之后，却不免令人生寒意。

良辰景的意思是，理各大厦的电脑，互相有联系，不但资料互通，也可以串通起来行事，所以，才有八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在不同的大厦中失踪的怪事发生。

她们的这设想，如果要成立，首先要确定几个条件，第一，大厦在电脑的控制下，有特异的行动，能令或人消失（行的过程如何，不得而知）。其次，控制大厦运作的电脑，已经不在人类的控制之下，它们所作的指挥，发的命令，人类一无所知。

肯定了这两，才能有良辰景的假设。可是，这两，又太不可思议，无法肯定。

我把我想到的，说了来，良辰景瞪大了，陈氏兄弟不住摇，显然是设想，都十分诡异，令人有极度的无所适从之的缘故。

陈氏兄弟讷讷地：“电脑理系统…联合起来…作反…对它们来说，有什么好？”

这个问题的本，就相当怪诞，而他们看问题十分直接，所以用词也十分古怪，他们曾说过大厦“吞没”了人，这时，又说大厦的电脑理系统“作反”——乍一听，大是不不类，可是想一想，却觉得再恰当也没有。如果件的消失，人的失踪，都是大厦的电脑理系统的事，那么，还有什么比“作反”这个词更适当的？

我听了之后，默默不语，因为思绪十分紊，一时之间，整理不一个绪来。可是良辰景却别有反应，她们冷笑一声：“商人重利，什么都不问，就问有什么好。”

良辰景的来历十分奇特，她们保留着相当程度的旧观念，包括轻视商人在内，所以自然而然，会来。陈氏兄弟显然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生气，反倒“从善”立时改：“它们有什么目的呢？”

良辰景：“或许这样，会使它们到兴，是一乐趣——有许多事，人起来也一样，没有目的，没有好，只是为了乐趣。”

陈氏兄弟气：“这样说来，人类和电脑之间的战争已开始了。”

良辰景叫了起来：“你们太后知后觉了，战争早已结束了。”

这两个小姑娘语惊人，可是她们在这样说了之后，在陈氏兄弟惊愕的神情中她们不但向我望来，而且，向我指了一指：“他说的。而且，战争的胜方是电脑。”

我叹了一声：“我没有这样说过，我只是说，人类创造了电脑，依赖电脑，利用电脑，渐渐地陷了没有电脑就无法生活的地步。”

良辰景一呶嘴：“这不是等于人类向电脑投降，电脑战胜了人类。”

我又叹了一声：“如果要那样说，自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