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相当神秘。”

我一听，不禁直了，这个话题，我倒是有兴趣的──人与人之间的知识直接输和，虽然仅在同卵孪生的双胞胎中行成功，但那也是极了不起的一项科学成就，勒曼医院集中了那么多英，又有外星人如杜令之类的帮助，也只不过可以到给复制人思想和知识！所以，其间的过程如何，我很有兴趣知。因为原振侠医生、良辰景，虽然曾参与其事，可是到了最后关，他们也不知情形如何。

我忙作了一个手势，请他说下去，他皱着眉──陈氏兄弟和良辰景的说话方式不同，总是由其中的一个开，但是他们的思想，显然是一致的，因为一个一皱眉，另一个也立刻有同样的动作。

那一个皱着眉说：“我们被一艘船，带到一个小岛上，那个组织的总，就在小岛之上──那一群人，曾是一个皇族，在历史上，建立过一个王朝，受孪生遗传之苦，所以…”

我打断了他的话：“这些我全知，你说自己的经历就好。”

陈氏兄弟同时红了红脸，那一个续：“上了岸之后，我们和方家妹，一起被带到一间有很多仪的密室之中，如同科学怪人的电影一样，被固定在座椅上，上连结了许多电线之类的…”

他说到这里，我又打了一呵欠，因为这个过程，殊不刺激。说话的陈氏兄弟之一唉了一声，那一个也唉了一下：“没有发生什么事，就丧失了知觉，等到醒来，我没有觉得有任何损失，他已经变得和我一样了──在觉上，两个人简直就是一个人，那情形，比良辰景她们还要怪…如果我们之中，一个捱了打，另外一个，也会有痛的觉。”我“嗯”了一声：“痛是由脑神经活动产生的，那不足为奇。”

两个人一起苦笑了一下，一个捋起了衣袖来，在他的手臂上有红的一，看起来是被什么昆虫叮咬的，另一个亦捋起了衣袖，在同样的位，也有同样的一个小红！

我看到了这情形，也有怪诞莫名之，失声：“一个给蚊叮了，另一个不但会有的觉，而且也会有红。”

陈氏兄弟一起，我立时向良辰景望去，良辰景摇手不迭：“我们可没有那么玄！他们…两个人之间，像是有无数无形的联系，就像是镜中的影一样，一个不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必然在另一个上发生。”

我了一气：“这奇怪的情形，本来在双生之间很常见，可是如果到了这地步，却也未曾听闻过，可能是你们两人曾经有过思想的缘故。”

良辰景笑着，指着陈氏兄弟：“他们两个人，其实等于是一个双怪。”

良辰景的相当尴尬，我笑叹：“别胡说！说他们是一个人有两个，还比较恰当些──当然，这情形，也够怪的了。”

良辰景忽然话一转：“卫叔叔，你说，描写各各样怪最多的一小说，是《蜀山剑侠传》，其中可有他们这样的情形？”

我听得她们这样问，不禁失笑：“那小说中的怪，都不是人类，不是怪虫，就是怪兽。也有一个怪人，叫作黑丑，是有三个，可是却是连人。”

陈氏兄弟问：“希腊神话之中的怪也很多，个个都怪得不可思议，有的有许多，有的三个人合用一颗牙齿等等，卫先生，良辰景说，你曾经有过一项假设，说神话中的怪，有可能全是异星人，所以才会有各各样、古怪之至、匪夷所思的形。”

我：“只是假设，但很有可能，尤其是在有系统的神话之中，这可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