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大事，非同儿戏，如不清楚，自然不会轻易从事，而且，我看陈长青也决不肯告诉我他现在的境，我作了几个设想，可以研究一下。”

红绫听到这里，才：“小宝，你真了不起。”

温宝裕在红绫的中，像是忽然长大了许多，他耸了耸肩：“自家人，说这话甚么——请让我继续说下去，可好？”

我和红绫齐声：“当然好。”

小宝把那柄小剑，放盒中，笑：“我们不要尽顾说话，让剑上的灵逃走了——当下，我对陈长青表示，若真正需要，我可以不惜一死。可是，陈长青却中中挑起骨来了。”

陈长青里骨的话，一听就他是故意如此的，目的是要拒绝温宝裕的帮助。

他冷笑：“你没有一答应，考虑了之后，才表示愿意，太勉了，我敬谢不，你也大可不必再心中戚戚，没有人会要你的命。”

温宝裕也故作生气：“我的命，给谁就给谁，谁也要不去！”

陈长青：“那你留着慢慢过就好。”

温宝裕拍着自己的脖，一副梁山好汉把脑袋卖给识货的姿态：“若是朋友有难，也不妨快些过——现在情形究竟如何？”

陈长青这次并没有上当，立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少费神，不会告诉你的！”

温宝裕冷然：“我知，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你的生命形式，已不是以人的形式存在了！”

陈长青没有回音，温宝裕心中一阵刺痛，但他仍然勉打了一个“哈哈”：“给我说中，你默认了？”

陈长青仍然没有反应。

温宝裕又：“你己然不在？还是可以随意元神游，你已经是一个记忆组，还是…甚至是灵？是不是即使你已成为鬼魂，你仍然还要遭受苦难？”

他问了一连串的问题，问到了最后一个，想起那简直是最可怕的情形了，连声音也不免有些发抖。

陈长青仍然没有反应。

温宝裕又：“你不必不承认了，刚才我一念驱鬼咒，你觉得有大力量在赶你走，那你必然是鬼非人，或者类似鬼魂，何不把你如今的境，对老朋友说说。”

陈长青还是没有反应。

温宝裕等了一会，寂然无声，他心中不禁暗叫“糟糕”心想莫非是自己的话，把陈长青得罪了？他再也不理自己，或是“拂袖而去”了。

他缓了缓神，又：“好了，不说这些，且说召剑上灵一事，我一定和卫斯理一起行，你可要参加？”

他说了之后，等了一会，没有回答。他又：“这…灵既然和灵魂质相近，以你如今的情形，与之沟通，只怕比我们容易，有你在场也好，我…我到时不念那咒语便是…”

他想引陈长青再说话，可是陈长青的声音，自此寂然。

温宝裕发起急来：“这年，你拿人家当朋友，人家可未必领你的情，真难！”

陈长青仍然一无音息——他求也不行，激将也无用，又念了两遍咒语，一样没有反应，这小，到这时才想起：应该来找我了。

偏偏我又不在，他等了一夜，神情心绪，更是沮丧之至，所以我一回来看到他，简直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