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

“是！”他们都着。

“被偷去的只是一块？是你的？”我直指着那个年轻人的鼻。

“是啊，这东西，人家要来一用也没有──”

我不等他再讲下去，便：“你叫什么名字。”

“法兰基。”他回答。

我厉声：“我是问你父母给你取的名字，除非你本没有父母！”

那年轻人呆了一呆，才：“我叫方发。”

我又：“方发，你和丁阿之间，有什么易？”

方发的脸上，现惊讶之极的神来，：“丁阿？那是谁，我从来也未曾听过这个名字！”

“你别装模作样了，你的车，是一辆黑的大房车，对不对？”

“对！”方发回答。突然之间，他现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来，手一挥，手指相扣，发“得”地一声，：“我明白了！”

我忙：“你明白了什么？”

“有人不断偷用我的车，我的车常常加了油，驶不到一两天就没有了，而且，哩数表也会无缘无故地增加，那一定是有人偷用我的车！”

我望了方发半晌，方发的话，倒是可以相信的。

因为他们全是年轻人，而和丁阿接的，则是中年人。可是我如果相信了方发的话，那么，我追寻的线索又断了。

我来回踱着，突然间，我心中一亮，忙：“你车的这情形，发现了多久？”

“足有半年了！”

我忙：“听着，这件事十分重要，你告诉我，通常你最长时间不用车的时候，将车放在什么地方，你当作完全不知有那件事一样，如果他再来用你车的话，我会捉住他！”

方发摇：“我想你这个办法行不通了，我的车好几天来都很正常！”

我瞪大了，我以为我如果隐伏在方发的车四周，就可以有机会捉住那些人，但是我显然想错了，因为他们一定不会再继续使用方发的车了。

我摊开了双手，挥了一挥，这是一较无可奈何的表示，因为我的一切追寻的线索，全断了，什么也没有剩下，我不知该如何行才好！

我将那块铜牌留在办公桌上，向外走去。在门，我略停了一停，：“对不起！”

然后，我向前直走了去，我推开了门，烟雾又向我袭来，外面仍然一样混，而且，几乎是一灯光也没有了，音乐仍在继续着，我好几次，脚踏下去，不是踏在地上，而是踏在地上打的人上。

我终于走了那家夜总会，我走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地一气。

然后，我走过对街，呆立着不动。

我该怎么办呢？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虽然我不是一个肯随便表示没有办法的人，但到了真正没有办法的时候，却也非如此不可了。

我本无从行起，虽然我明知章达的死，是一个极其巧妙的安排，是一项真正的谋杀。但是和这件事唯一有关的人丁阿，却已死了！

我发现了那神秘力量，也到了那力量的威胁。但是我却本捉摸不到那神秘力量的一丝一毫，这真是令人痛苦莫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