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或护士，都认为他是一位极其杰的医生！可是他又曾当众否认过他是医生。

有一天，医院院长和原振侠一起从病房来之后，就曾说过：“真奇怪，怪老应该是一位极其的医生，厉大遒，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名字？，只知有一位杰的数学家叫吴大遒。”

原振侠笑：“叫大遒这个名字的人多得很，清朝就有一个词人叫钱大遒。或许他曾改过名字，所以你不知有这个人。”

院长摇了摇，原振侠也知自己这样说，在理上不是十分讲得通，因为院长在医学界的资格相当老，一位杰的医生，又是中国人，没有理由是他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

当时，他们的谈话到此为止，并没有究下去。两三天之后，当原振侠替老检查了一下，发现他的病越来越恶化之际，勉安他几句时，怪老“哼”了一声：“你是在日本学医的吧！”

原振侠不敢怠慢，忙：“是，日本轻见医学院！”

怪老“哼”了一声：“日本人最虚伪了，还要鼓励病人用意志活下去！”

原振侠：“日本民族有他们虚伪的一面，但是我不认为医生鼓励病人尽量运用求生的意志是一虚伪的事情！”

怪老又“哼”了一声：“轻见这个人在德国的时候，我见过他，他的名字很怪，好像是小…小…”

原振侠：“轻见小剑，轻见医学院，就是他所创办的，相当有地位。”

怪老嘲似地笑了起来：“日本的医学，先学荷兰，又学德国，现在，又唯国是尚，一塌糊涂，从来也没有自己的创造！”

原振侠听得对方的语气当中，对自己充满了轻视，他也不禁有生气。

原振侠虽然生气，但当然不会在一个垂死的病人面前发作，他只是：“厉老先生是在德国学医的？”

这一句普通的问题，怪老反应也是十分古怪，他双睁得极大，望着天板，像是正在缅怀着遥远的往事。

过了好久，他才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忽然又激动了起来：“德国又怎么样？德国人自认为是医学先驱－”在这里，他来了一句用德语讲的话，全然是模仿德国人的语气说的“现代医学从德国开始！”

然后，他又是“哼”地一声：“狗！德国人一想象力都没有，没有想象力，怎样得好一个医生？”

他在讲最后一句话时，向原振侠望来，像是征求原振侠的同意。

一般来说，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医学是一门脚踏实地的科学，注重实验的结果，不肓作想象，自然对怪老的意见不会同意。

可是原振侠本来是一个想象力十分丰富的人，他又曾有过许多怪异奇幻的经历，所以他对老的说法，倒是同意的，他由衷地：“是！”怪老兴了起来，忽然收剑了兴的神情，长叹了一声，喃喃自语：“有什么用，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