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形之下，海棠提了这样的要求！

原振侠对海棠的要求到过分吗？一也不，那正合乎他浪漫的格。而且，他也不知多么想吻海棠，离上一次的吻，好像已经有几个世纪了！

他们两人一起揭了罩，然后，四片灼的立刻贴在一起。互相闻到对方的气息，到对方的心，那么甜，那么酣畅，令得他们在吻的时间中，全然不觉在何。

当他们的终于分开来之际，他们一起息着。在闪耀的、并不是直接照在她脸上的灯光掩映下，海棠双颊酡红，像是才喝下了醇醪一样地甜。原振侠有痴痴地望着她，她也有痴痴地望着他。

过了好久，两人又同时吁了一气，又各自把罩罩上，不约而同又一起向下去。

两百公尺的绳索又到了尽，海棠的背之中已经没有绳索了，原振侠从背之中，取了最后一盘两百公尺的绳索来，然后，他们又再向下去。

当他们的双脚忽然碰到了实地，不再悬空之际，他们都难以相信自己的运气。两人一低，就看到他们已经到了“井”底，绳剩下并不多。

那也就是说，他们是在接近六百公尺的“井”底。上面的风声，听起来也不再那么凄厉。他们站的地方，也只是一个直径三公尺的空间，在他们的面前，有一条相当狭窄，只有一公尺宽的甬。

海棠向那甬指了一指，原振侠呼了一下，了一清凉的空气，先跨了去。

两人一声不响地向前走着。甬一直是那样宽窄，甬两边的山，看起来也十分平整。

走了十分钟之后，海棠才低声：“你有没有一觉，这一切，包括直上直下的‘井’，和这个甬，都不像是…”

原振侠接了上去：“都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海棠发了“嗯”地一声：“可是，别说几百年之前了，就算现在，集了全世界的科技力量，能不能开这样的，和这样似乎没有尽的甬？”

原振侠苦笑了一下：“如果一定要的话，大概也可以，但至少要一个世纪，或许更久。单是为了使需要的材可以到达这里，只怕就得半个世纪！”

海棠沉默了片刻：“我觉得我们已经找到了通，就快可以到达…到达…”

找到了通，那就是说，快可以到达“鬼界”了！“鬼界”不再是传说，他们每向前跨一步“鬼界”是实际存在的可能，就增加一分。但在这时，海棠反倒到了害怕，连“鬼界”这个名称，也迟疑着说不来。

原振侠的心情也是一样，越是接近事实，怯意越。他们的心，都盘旋着同一个问题：鬼界，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所在？有着什么？

当他们有这样的怯意之际，他们甚至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而终于又再前了十分钟之后，停了下来互望着，心到极度的沉重。

海棠先开：“这…甬像是没有尽一样！”

原振侠陡然叫了起来：“有人吗？”

他的叫声，在狭窄的甬之中，响起了一阵一阵的回音。当回音静下来之时，他：“我问错了，我应该问，有鬼吗？”

他本来是想说轻松的话，好松缓心上那莫名的压力。可是一开，声音却是涩的，别说海棠听了没有笑，连他自己也觉得一不好笑。

两人又都静了下来，海棠叹了一声，有自嘲：“刚才的勇气，不知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