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讲不完的话才是。可是山区之后，他们讲的话少之又少。

原振侠没有后悔，可是那不等于他没有想。

直到第二天早上，海棠才离去。然后，接下来的三天，海棠只和他电话联络，告诉他，她正在准备蛮荒山岭间行所需的最佳装备。

原振侠在院长极难看的脸之下请准了假，第四天，他们一起登上了一架小型机，到了新几内亚。他们并不去见大祭师，因为海棠已经利用了她假冒的分，在大祭师得到了“缺的天哨”的一切资料——其实也少得可怜，而且还全是传说中的资料：

一直向山去，要翻过好多山，还有几个山岭的形状是相当特别的，容易辨认。最后，就会看到四面山峰合拢的“天哨”会听到刺耳的风声，会找到“天哨”的缺。然后，就可以从缺中找到通，“鬼界”了！

听起来，是这样儿戏，可就是凭着这些儿戏一样的“资料”他们已在蛮荒的山区中行了六天。原振侠从到尾，没有问过海棠，就算给你找到了鬼界，有什么用呢？能在鬼界之中得到力量？又不准备抢夺大祭师的职位，要来自鬼界的力量什么？

他不断地想着，有时，会发现一问题，是以前忽略过去的。原振侠也想到，海棠说早已把大祭师的那些“薄片”到了手，他们的专家还曾研究过“一结果都没有”这是不是真的呢？如果真是一结果也没有，似乎很难达到必须到“鬼界”去探索的结论。

那么，是不是海棠瞒着他什么？又是不是为了要他和她一起来涉险，所以才…原振侠不敢想下去，也不想想下去。虽然他一直在想着，海棠曾说过“不择手段”这话，而事实也证明，他是涉险的最佳伴侣，或者说，是她能找到的最佳伴侣！

海棠是这次诡异莫名的旅程的提者，可是在好几次，环境实在太过凶险之际，原振侠也在她的神之中，看到了惊惧。要是她选择的伴侣不能持，整个旅程自然也早已不存在了！

原振侠心中暗叹了一声，海棠已闭上了睛，可能睡着了。原振侠无论如何也无法设想，探索鬼界会重要得使海棠牺牲她自己，来换取他的参加。当然不是这样，他想，当然不是。

极不可解释的是，从那天晚上的吻起，一直到今天晚上，在风声呼号之中，他才突然想起了黄绢。或许是由于这时密的、刺耳的风声，和那次他和黄绢在一起时的大风雪十分相近。

他绝无意把黄绢和海棠相比，可是在他的内心，他却隐隐觉得，两个丽的女人，在外型上和事的方式上尽大不相同，但是她们内心的愿望，却大有相似之。这两个人儿，都有着同样的愿望——向上攀爬！她们心目中的最目的地，似乎是没有止境的，了还要再，了还要再。

这或许是许多人的共同心态，可是那么丽能的女，为什么也一样呢？而且，为甚么两个人，都成为他生命之中这么重要的人？

原振侠苦笑着，他的问题，当然不会有任何答案。他又想到了黄绢和海棠之间，另一个共同的地方——尽他们已突破了男女之间最后的界限，可是他们相互之间，谁也没有提及一个“”字。

那又是为什么？他们之间，只是异上的引，一原始的引？还是海棠真的是为了要他踏上这个神的旅程，才这样的？

风掠过罩，发一奇异的“嗡嗡”声。夜已了，刚才有一大群飞蛾，扑扑地飞了过去，这时除了风声之外，什么别的声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