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通，全是那个人见到了之后传来的！”

那“斗士”又哈哈笑着：“这个人呢？就是你自己，大祭师？”

“大祭师”的声音仍然很平静，不过人人都可以到，他平静的声音之中，有着极度的认真。他真是认真在讲着这个故事的，虽然直到此际为止，即使原振侠也不知他用意何在，是仅仅替这别开生面的舞会增添一娱乐呢，还是另有目的？

但不论如何，有一是可以肯定的：他，至少他自己，信着他所说的故事。

原振侠隐约到一莫名的诡异，这觉，使他相当不安。他说不来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为了海棠那几乎包了一切的目光？他自己心中解释着，因而又令他到一片茫然，使他又去望了海棠一，发现海棠和她的同伴，都十分专心地在听着。

“大祭师”略停了一停：“这个人，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到过缺的天哨，见到了通的。当他走了通之后，他了鬼界，然后，他就成了世界上最力量的人。”

另外有一个扮成了文艺复兴时期的大艺术家达文西的人，尖声叫着：“最说谎力量的人？”

这个人的话，又引起了一阵笑声“大祭师”略有不安。海棠的同伴沉声：“要就听故事，要就请去，怎么连起码的礼貌都没有了？”

那“达文西”辩了一句：“听到了这荒谬的故事，真没有法控制自己的！”

原振侠对那些哄笑的人，也到相当程度的不满，所以他也：“还是要设法控制一下！”

会议室中静了下来，静寂并没有维持多久。“大祭师”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又用他那缓慢低沉的语调，开始说他的故事：“这个人，宣称他所有的力量，都来自鬼界中的鬼所赐。在那绵亘千里的山区之中，本来有着数以百计的落民族居住着，各自有各自的信仰，各自有各自的巫师和祭师。可是在不到一年之间，得到异常力量的那个人，在各展示他的力量，迅速地，使所有落都奉他为鬼的代表，他就成了所有落的大祭师。”

“大祭师”讲到这里，略停了一停，端起了面前的酒来大大喝着。就在这时候，一个听来十分俏的女声：“天，我知了，你讲的是传在新几内亚岛上，各落之间的一个古老的传说。这传说曾被布亚新几内亚政府的教育，考虑收该国规定的教科书之中，后来又被否定了的。这古老的传说，就像中国的一个丽的女人，服了某药之后，就飞往月球居住一样，在当地是人人都知的。”

那位女士的声音很动听，也说得十分利，可是循声看去，各人看到的却是一个满面虬髯的大汉，一望而知那是共产主义的创始人克思。自然，那是一位女士扮成的了。

原振侠笑了一下：“那位到了月球居住的丽女士，名字是嫦娥。那个嫦娥奔月的故事，的确是每一个中国人都知的。”

那位扮成了大胡的女士没有再声，显然有为了刚才一讲话，而暴了自己的分，有尴尬。

“大祭师”笑了一下：“这位…一定曾在新几内亚居住过，所以才知有这个传说。自然，也知我并没有在这个传说之上，作任何渲染。”

大家都没有声。原振侠心想，任何传说在长年累月的转述之下，都不知曾经过多少渲染，有的，本是神话式的，像“嫦娥奔月”就是。

“大祭师”停了片刻：“从此之后，岛上就有了一个真正的大祭师。这个大祭师的职位，一直传了下来，每代只传一个，传到如今，已经超过了几百年。大祭师一直是岛上各落土着最尊敬、最崇仰的人，因为他是从那个到过缺的天哨，有着鬼界力量的人一直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