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约，但是他临时打电话来推掉了约会。”

“为甚么？有要的事？”

“是的，我记起来了，他在电话中对我说，他和我哥哥，开始了一项极其重要的研究计划，那是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的，那计划叫…叫…”

我连忙：“叫合成计划！”

“对，叫合成计划，你已知了？”

我忙：“不，我只是知了这个计划的名称，对于它的内容，一无所知，裴小，你要切实告诉我这个计划的内容！”

裴珍妮惘然一笑：“只怕我不能告诉你甚么，卫先生，对于他们的研究计划，是从来也不兴趣，你知，我是学音乐的。”

我：“如果那真是人类历史上从来也没有过的计划，那么贝兴国可能会对你提起过它的内容，你要想一想，好好地想一想，那十分重要！”

裴珍妮闭起了睛，好一会，才：“不错，就在那天的第二天，我们见了面，他对我说，他反对这个计划，但我哥哥不肯听。我曾打电话问过哥哥，为甚么他和兴国起了冲突，他说──“

我兴奋之极，因为裴达教授有关那计划的话，自然是重要之极的！

是以我急不及待：“教授说甚么？”

裴珍妮：“我从来也不知我哥哥是那么冲动的人，他一听得我问他，便说了贝兴国很多的坏话，最后，还下了一个结论，说贝兴国是一个困于世俗观念，没有科学忱的人，像他那样的人，是永远不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哦！”我有吃惊于教授的武断：“你哥哥未曾提起计划的内容？”

“没有，我也没有问他。”

“那么，你总和贝兴国提起过这件事！”

“提起过的，兴国却只是苦笑，他说我哥哥的确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而他却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要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必须放弃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么他宁可不要伟大的科学家。”

我来回地踱着，我的态度十分焦躁，因为我想不何以贝兴国要如此说，我叹了一声：“裴小，可惜你对他们的计划一无所知，不然，对于揭开这神秘的事情，一定大有帮助！”

裴珍妮像是十分抱歉地望着我，我又加语气：“现在，我甚至可以肯定，一切事情，全是由他们的那个‘合成计划’而起的！”

我视着裴珍妮，希望能够使裴珍妮多记起一些有关的事来。

但是裴珍妮仍然是摇着。

我抱着无可奈何的心情，回到了家中。我想，世上如果没有人知“合成计划”究竟是甚么，或是再也找不到“亚昆”的话，那么这一切，要成永远的秘密了。

从那一天开始，我又在大学中调查了一个时期，我调查的对象是裴达教授的同事，和裴达教授的同学。可是他们之中，却没有一个人知“合成计划”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