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两个小娃一定早已知了。”他讲了这一句之后，又对我：“难怪她说已嫁过人，哼，这…真是从哪儿说起，你想想，她在医院里，对我这样说，我怎么会相信？”

那真是没有人会相信的事，金于是叫他自己来看，卓长就来了，就遇上了他的父亲。卓齿的样未曾变过，所以卓长一看他就可以认得来，父两人就在这里重逢。

卓长又：“我见到了我爹，其余九个人又全在昏睡，我劝他去，他不肯，我自然得在这里陪他，偏要你们大惊小怪，找个不了。”

卓长这样责备我们，真叫人啼笑皆非，我也不和他争，卓齿望向卓长：“你虽然是我的儿，但也是世上的人，你能在这里陪我多久？”

卓长像赌气的小孩：“能陪多久就多久。”

卓齿长叹一声：“悠悠岁月，对我而言，无穷无尽，你陪我十年，又何济于事？况且你不离去，搜寻就无一日停止──”

当他讲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他让我们来，把一切全讲给我们听的用意何在了。

他要通过我们，叫卓长离开。我立时会意地：“是哪，卓老爷你若是再不现，你的手下，准备把整个地下王陵上面的土地全都掘起来，非把你找来不可。”

卓长怒：“敢？”

我耸了耸肩：“有什么不敢的？那时候，你自己不要，令尊和他的同伴却十分麻烦。他们已过惯了这样的生活，你又过不惯，父离情也叙过了，何不就此算数？”

讲到这里，我压低了声音，笑：“你不是外星人的杂，还不值得兴？”

卓长一拳向我打来：“去你的，你这小娃，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

我举起手来：“这里的一切，我们两人保证不对任何人说。”

卓长闷哼一声：“小白那里也不说？”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不说。”

卓长望着他父亲，神情仍是依依不舍。卓怒齿：“再不听话，便是逆。”

卓长泪汪汪，突然跪下来，向他父亲咚咚咚连叩了三个响，站了起来，一声不发。

卓齿笑了一下，谁都可以看得，他的笑容，也十分惨然。

看起来，卓长虽然得到了一些遗传，状况和寿命会比普通人好得多，但是他一直在老，瑞在看起来就是一个老人，当然不可能不死，这次分别，自然是永别，难怪卓齿也到难过。

我本来想劝卓齿大可以和我们一起离去，可是继而一想，他清醒的时候，自然不成问题，可是他一“冬眠”就几十年，谁来照顾他？而且，唐朝时他已经觉得世界大异，如今世界上的生活，他如何适应？所以我迟疑了一下，还未曾开，他已经十分庄严地：“别像长一样劝我离开，我生为大王之臣，如今能陪大王于地下，这是我毕生之荣幸。”

我自然更不想再说什么了，卓齿，这个战总监，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要继续维持他活俑的地位，谁能劝得他动？而且他早已说过，我们离去之后，他会把这条秘毁去，另一条秘在什么地方，谁知？卓长再也无法来了。

我呆了半晌，才：“请让我再瞻仰一下其余八位古人的风范。”

卓齿了，我一间一间居室看过去，所有的人都蜷缩着，看起来，就像是昆虫的俑。

长生不老之药，使他们一直可以活下去，但是绝大分的时间，却在“冬眠”状状之中，这样的长生不老，是不是值得人类去追求和向往呢？

我想答案或者还会各有不同，但我的答案是：无趣得。

卓齿带着我们，循原路离开，那个牧坑之伟大，使人毕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