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年卓长去追金，追到了那片草地上，金的坐骑小白龙在，金却不在了，情形完全一样。

鲍士方自然不知我们心中在想什么，他继续：“我们分去找，一直到天黑，还是不见卓先生的踪影…”他讲到这里，现了十分愤慨的神情：“这时候，那些混官员，不是想怎样一步去寻找卓先生，而是开始互相推诿，逃避责任，我发急了，叫他们派直升机去搜索，可是在那落后地区，打一个电话，都要走去几十里路，好不容易，有一加直升机来到，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直升机来了，可是燃料却又不足，驾驶员又不肯在晚上作业，真他妈的。”

鲍士方本来十分斯文，可是讲到这里，忽然来了一句言，可以想见他真的是发了急。我：“细节经过不必说了，卓先生从此没有再现？”

鲍士方忽然之间，显得十分疲倦，了，双手托着，静了下来。

我和白素也静了半晌，我才：“鲍先生，这件事在以前——”

我才讲到这里，白素突然伸手，轻轻推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再讲下去。我向白素望去时，白素已然：“鲍先生，卓先生在几千里之外失踪，这件事，你来找我们，有什么用？”

鲍士方多半心情焦急，神恍惚，所以对我讲了一半就被打断的话，并未留意，他听得白素这样讲，现十分失望的神情。

他先是张大了，接着，一面息着，一面：“那我怎么办？那我怎么办？”

白素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我看你也不用太着急，吉人自有天相，卓先生一生无惊无险，不会有什么事。”

这时，我对白素的这异常态度，也到奇怪莫名。白素一直不是这样的，可以帮助人的话，就算是全然不相的人，她也会尽力帮助。何况我们对卓长都十分敬，可是这时，她却摆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情。

鲍士方呆了一呆，霍然站了起来，大声：“我来找两位，是因为实在无法可想，才来求助的，并不是想来听一不着边际的废话。”

他讲话很不客气，我虽然知，白素这反常的态度，一定有她的理，她不可能不关心卓长的失踪。但是鲍士方的态度，还是令我不兴。我冷冷地：“鲍先生，或许在你的机构中，你惯于这样呼喝，可是在这里，请你检一些。”

给我这样一说，鲍士方有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才好，只是用力搓着手。白素盈盈站了起来，摆了摆手：“对不起，饱先生，我们不能给你什么帮助，我看你还是回到那地方去，再展开搜索的好。”

鲍士方的颤动着，神情十分激动，看来他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说什么才好，过了好一会，他才愤然：“我对两位太失望了。”

我一扬眉：“总不能使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对我们满意的。”

鲍士方还想说什么，但终于没有说来，他重重摔了一下手，大踏步走向门，在门，他又停了一停，回过向我们望来。

白素像是早已料到他会回一样，早已向我使了一个，示意不要去理睬他，所以，当他转过来时，我们连看也不去看他。接着，我们就听到了关门声，他已经离开了。

几乎是门才一关上，我已经问了来：“为什么？”

白素坐了下来，蹙着双眉，隔了一会，她才：“刚才，你想说多年之前金在那片草地上失踪的事？”

我用力着：“两桩失踪的事，一模一样？”

白素也：“当然一样，真奇怪，那地方，难真是另一度空间的界？人可以在那里，跨越空间的限制？”

我怔了一怔，然后大声：“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五度空间，外星人，这一切可能，在法国南，我们都曾讨论过，而且都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