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漂亮。

回到家中，另外有一件事，令我忙碌了几天。白素忙于搜集卓长在他家乡活动的资料。看来他到家乡，很受重视，消息还不少，但无非是各应酬，和整件神秘事件，没有什么大联系。

那天晚上，我在看书，白素走了过来：“奇怪，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卓长的消息了。”

我放下书：“或许他的活动已结束，当然不会有什么新消息。”

正当我们这样说着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老蔡年纪大，动作迟缓，门铃响到他去开门，至少要超过一分钟，我们早已习惯。

而且，遇到无和白素都在的时候，我们一定会互相猜来的是什么人。

我在听了门铃声之后先开：“卓长。”

白素摇：“他包了专机，不会经过这里，看来你真想见他？如果是，你可以到南洲去找他。”

我：“那你猜是谁？”

白素侧着，还没有说来，老蔡已经在楼梯叫起来：“有一位鲍先生要来。”

我怔了一怔，一时之间，想不起有什么熟朋友是姓鲍的，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声音也传了过来：“卫先生，我叫鲍士方。”

我一听得“鲍士方”这个名字，就“哈哈”大笑起来，同时，伸手向白素指了一指，作一副胜利的姿态来。

鲍士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惹人发笑之，而我忍不住发笑，是这个人我虽然未曾见过，可是名字却听过许多次。

那是在白老大的中听到的。白老大在亲自，企图收买卓长的两个得力助手而失败之后，曾破大骂那两个人，其中一个的名字，就是鲍士方。

我刚才猜上门来的是卓长，如今虽然不是卓长，是他的助手，虽不中亦不远矣，所以我才向白素作胜利的姿态来。

白素向我笑了一下，不否定我猜中了一半，可是她立时说：“真没有理，一定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我笑：“卓老自己不好意思来见我们，所以先叫他手下来探探路，哪有什么意外。”

白素：“快请客人来吧。”

我来到书房门，向着楼下：“鲍先生，久仰大名，请上来。”

接着，我就看到一个中年人，急急走了来。

这个人的量不是很，可是极结实，年龄大约四十岁，有一又密又的黑发，来到楼梯，抬向上望了一，一脸的明能，可是却又十分惘然惶急。这并不矛盾：明能是他的本，惘然惶急，一定是他有了什么急事。

我说：“请上来，我是卫斯理。”

这个鲍士方，简直是上来的，他上了楼，就和我握手，我又介绍了白素，白素：“有什么事，慢慢说，别急。”

白素也向我望了一，表示她也猜中了：鲍士方真有急事。

看到了鲍士方这样的神情，我也可以知他一定大有急事。所以我向白素了：“好，一比一。”

鲍士方却不知我们在说什么，愕然怔了一怔，才：“两位，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打断了他的话：“不必了，我们知，阁下是卓氏机构的四个副总裁之一，是卓长先生的得力助手。”

鲍士方了一下，他这个人，事十分脆，立时开门见山地：“卓长先生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