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大，生活又如此多姿多彩，几乎什么事情都经历过，所以和他闲谈，绝不会觉得闷。

一直到天黑，吃了一餐丰富的晚餐，又谈了好一会，才各自休息。

我躺下来，问白素：“你有什么锦妙计？”

白素笑：“没有，不过是见机行事而已。”

她现一副悠然神往的神情：“一宗持续了将近一世纪的情，真是动人得很。”

我打了一个呵欠：“那是他们一直没有在一起，若是早早成了夫妻，只怕架也不知打了几千百回了。”

白素笑了一下：“那位教授的照片，我倒见过几次，看起来，绝不像是卓老爷中那样。”

我又打了一个呵欠：“情人里西施，是他初恋情人，形容起来，略带夸张，在所难免。”

白素也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蒙胧之中，白素推醒了我，我一看她已衣着整齐，连忙坐了起来。她：“你你睡，我发了。”

我了，她转走了去，我刚准备倒下去再睡，门已被大力推开，卓长走了来，扯着大嗓门：“还睡？咱们骑去。”

看他站在我床前，那神奕奕的样，我再想睡，也不好意思再睡下去。我一，从床上了起来。卓长一副跃跃试的样，忽然又改了主意：“别去骑了，好久没遇到对手了，我们来玩几路拳脚。”

我只好望着他笑，答应，谁知这老家伙，说来就来，我才一，他已经一拳照脸打了过来。

我连忙向后一翻，翻过了床，避开了他的那一拳，他一跃而起，人在半空，脚已踢。

他一上来就占了上风，我只好连连退避，三招一过，我已被他得从窗中逃了去。

他呵呵大笑，立时也从窗中窜了来。

我逃窗，侧了一侧，把他的势找了回来，他才一来，我大声呼喝，向他展开一急攻。卓长兴致大发，也大声酣呼，跃如飞。

我们两人，自屋中一直打去，打到外面的空地上，把所有的人看得目定呆，有两个形大的法国人，不知我们是在“过招”还以为我们真在打架，上来想把我们两人分开。

我和卓长同声呼喝，要他们走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两个人一片好心，可是不自量力，我和卓长在倾全力过招，他们怎么得手来？两个人才一接近，就大声惊叫着，向外直跌了去，趴在地上，半晌都起不了。

白老大已被惊动，他奔了来，一面叫：“没事，没事，他们是在闹着玩。”

他扶起了那两个人，在他们上拍打推拿着，那两个人直到这时，才哇呀叫起痛来。

白老大在一旁看了一会，兴致，举手一拍，也加了战团。

这一下，真是闹非凡，三个人毫无目的地打，有时各自为政，有时两个合起来对付一个，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远，谁也不敢接近。足足练了将近一小时，三个人才不约而同，各自大喝一声，一齐跃退开去。

白老大大声：“好老家伙，老不死，你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