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长一直在叙述的金，就是国际知名的大学者源教授。

我忍不住大声问：“什么叫好像没有再回来过？”

可是，金就是源教授，这位学者中的学者，学问渊博得她的学

卓长决定，他也要上学堂，去学一些除了养之外的东西。他一下了决心，行动简直疯狂，有识字的贩一到，就被他缠住了不放，一个字一个字地学着，很快把他带了另一个新天地。

我咽下了一：“金…金？”

白素微笑了一下：“老爷太客气了，我记得我小时候，爹对我说过，他在念大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一个怪人，年纪比所有的学生都大，念起书来，比所有的学生都拚命，不到两个，就到了一个博士衔，这位怪人，多半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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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这次离开了氏牧场之后，好像就没有再回来过。

卓长：“金。”

卓长神气地一腰：“去上学堂。”

醉木回来之后，才使卓长知除了他长大的草原之外，外面还有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那不同的世界里的人，可能本不懂怎样养，但是懂得其它很多很多事，金现在就在那另一世界生活，学她以前不懂的事。

我再问：“你也离开了氏牧场？去什么？”

各位也看过前面，卓长对金的叙述，怎么能把这样一个牧场主的女儿，和先秦诸，和中国古代史，和欧洲的大学，和那么负盛名的一位大学者联系起来呢？

我不自觉地眨着，卓长作了一个手势：“金说要去上学堂，我本不知那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可是──”

卓长有不明白地望着我，我苦笑了一下：“她…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先秦文化的权威，世所公认的学者，我知她姓，曾在欧洲各个著名的大学中教汉学，现在世上著名的汉学权威，几乎全是她的学生，或者是她学生的学生，她…这位教授的名字，好像是叫源，一个很男化的名字。”

卓长缓缓了，向外走去。

卓长才讲到这晨，我已经不由自主，站了起来：“等一等，你说是是谁？”

卓长在大发议论，我却早已傻掉，和白素互望着，白素的神情，也和我一样，到那几乎是不能理解的一件事。

我心中实在是惊讶不已，但继而一想，我的惊讶，真没有理，算他二十五岁那年开始识字，他今年九十三岁，有将近七十年的时间，只要肯发奋向上，拿多几个博士衔，当然有可能。

我知卓长后来曾“好好地念了一书”但是我却不知他学的是什么，我想了一想，把这个问题提了来。卓长的神情，有忸怩：“开始上学堂，我再也想不到自己可以活得那么长命，所以急得不得了，见到了什么都想学，结果是贪多嚼不烂，到现在，一专长也没有。”

醉木和几个老兄弟，亲自送金上京，两个月之后才回来，醉木显得兴，逢人就说北京大地方的繁华。

而在四年之后，他终于也离开了氏牧场。

卓长嫌我太大惊小怪：“那就是金，后来她嫌自己的名字太俗，改了一个单名，叫源。名字有什么俗不俗的，像我，叫长，就叫长，不能因为了博士，就看不起自己原来的名字。”

卓长开始，疑惑着，犹豫着，但每当金有信捎回来，醉木得意地告诉他有关金的情形时，卓长就开始有了打算。

卓长咧着嘴，朗地笑了起来：“博士不算什么，我活得从人长命，博士衔，也就容易多些。”

他又有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ＭＪ比我好，也不知她是怎么打的主意，只攻一门，很有成绩。她学的是历史，对先秦诸的学术，以及秋战国的历史，乃至秦史，都有十分刻的研究，她——”

令我觉得惊讶的主要原因，可以是由于他豪的外型，直的谈吐，看起来绝不像是一般通常见到的博士！

卓长满是皱纹的脸上，现了迷惘的神情：“我在几年之后，也离开了牧场，我不知在我离开后，她是不是回去过。”

当天晚上，他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他醒过来，痛裂，有人告诉他，金已经走了，临走之前来看过他，要他好好照料小白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