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想都不敢想的事：金落在坏人手里！一个像金那样，如似玉的丽少女，如果落在坏人手中，而又失去了抵抗能力，会发生一些什么事，实在是一想起来，就会令人发疯！卓长当时就叫了起来：“不会的！不会的！”

金失踪，醉木不敢面对现实，终日沉醉，氏牧场中的事，大多落到了卓长的上，卓长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一刻空闲，但是他只要一有空，就会骑着小白龙，驰到那个土冈下的草地，停下来，对小白龙讲上半天话，希望小白龙能指他，告诉他，金究竟是到什么地方去了。

当然，他得不到任何回答。

卓长叙述到了这一段，伸蒲扇也似大的双手，掩住了脸。那已是四分之一世纪以前发生的事，他直到现在，讲起来仍然掩不住心中的伤痛，可知他当时所忍受的痛苦与煎熬，是如何之甚！我和白素，在他一开始讲述之前，他已经告诉了我们，金神秘失踪了五年，五年之后，神秘失踪的金又现了。

卓长何以在提往事之际，还那么伤痛？是不是金回来之后，事情又能曲折？

（如果讲一个失踪故事，一开始就是一个神秘失踪的人五年后又现，似乎不是很好的讲故事手法，因为没有了“悬疑”结果早知了。）

（但是，卓长不是讲故事，他讲他自己的经历。）

（而且，即使卓长是讲故事，他也是一个手中的手，他不去学那些庸手，故意卖什么关，什么悬疑，一早就把结果告诉了人，可是听的人却仍要听下去，五年之后怎样了？金再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这五年之中，她在何？）

我当时就是这样，卓长突然双手掩面，停了下来，我心中不知有多少疑问要问他，偏偏白素又在一旁，连连施，作手势，叫我不要打扰，急得我搔耳挠腮，坐立不安。

就在这时，白老大提着一大串，走了来，看到了卓长的情形，就“哼”地一声：“老家伙又在想初恋情人了？”

卓长没有什么反应，白素却努力瞪了她父亲一。白老大指着白素，笑：“他的故事之中，最动人的分，就是那个场主在女儿失踪之后的伤痛。小素，要是当年你忽然失踪了，我也会那样。”

白素有啼笑皆非：“你说到哪里却了？”

我趁机问：“金失踪了五年？她后来又回来了？她到底上哪里去了？”

白老大“哦”地一声：“他还没有讲到这一，小卫，你不觉得，他的故事之中，最奇特的一是──”

我忙说：“我只想知金──”

白老大也打断了我的话：“小卫，别听他把他的小情人形容得天上有、地下无，他的小情人，那个金，今年已经九十一岁了。”

我想分辩几句，但是一想，辩也辩不清楚，我确然因为卓长的途述，而在关心金的一切。我只好：“她…当时不是九十一岁。”

白老大向白素作了一个鬼脸：“小素，你说说，最奇特的一是什么？”

ＲＳ立时：“是卓老爷的父亲。”

白老大用力一下，拍在桌上：“照啊！他的父亲来无影，去无踪，又有那么大的本领，小素，你看他像是什么人？”

白老大在这样问白素的时候，却斜着向我望来。白素立时：“倒有像某喜执笔记述一些怪异事件的人笔下的外星人。”

白老大爆了一阵大笑声：“什么有像，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