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音节之多。一来，那么长的名字，叙述起来很不方便。二来我所叙述的故事之中，由于原因，很多人名都是虚构的，把真名隐去，这已是惯例，看故事的朋友，想来也早已习以为常。

总之，当时小郭一说了这个名字之后，足有两分钟之久，三人之间，一片沉默。老实说，这个名字也并不是像希特肋、泽东、拿破仑、华盛顿那样尽人皆知——很有些人，连谁是苏加诺都不知，那就当然也不会知这个名字了。

我和白素在听到了这个名字之后，好一会说不话，不单是为了这个人的确非同凡响，而且还另外有一些原因——下文自会说清楚。

这个人——当然称呼他的中国名字比较好，他的名字有一个时期的确和有‘印尼国父’之称的阿基德-苏加诺连在一起。在轰轰烈烈地反民统治的独立革命运动中，他们二人被称为‘一文一武’两大民族英雄。

其中，苏加诺有‘演讲台上的狮’这个外号：而黄天功的外号则是‘大海中的金脑袋’——这个外号听来很古怪，它的典是由于他在革命运动之中，影响极大，民统治者悬赏要他的人。开始的赏格是和他人同样重量的黄金，后来提到和他人同样大小的黄金。

这可能是有史以来，十大赏格之一了。由于他一直在海上活动，加起来就演变成了这样特别的一个外号。

他还有一个特，那就是他非常富有——财产之多，据说是本无法估计。他的财产来源——这也是我们听了他的名字之后，好一会不了声的原因。

说得好听一些，黄大功‘在海上活动’，实际上，他是一个横行海上的海盗集团的首脑。

据说他的海盗事业开始得极早——不满十岁，已经上了海盗通缉榜，其经历骇人听闻之至。要把他的一生写成故事，至少要好几百万字才行，我在这里只不过最简单的介绍而已。他虽然是海盗，可是却很早就和独立革命运动结合在一起，钱力，在整个运动之中，居功甚伟。

不过，他可能是一个惊天动地的绿林好汉，是一个非同凡响的草莽英雄，却绝不是一个政治人——在复杂无比、肮脏透的政治斗争之中，他那一靠江湖义气作为行事标准的行为，彻彻尾地败下阵来。

他的下场是死在他的‘亲密战友’之手，而且还被人把他所有的功绩一笔抹杀。

江湖传说，他在近二十年的独立运动之中，拿来的金钱，是天文数字——当然，悖悖，他那些钱也全是当海盗抢来的不义之财。这个人，是正是邪，很难定论——这和本故事也没有甚么关系，可以不论。

有关系的是：他是黄堂、黄而兄弟两人的父亲，也是金秀四嫂的丈夫。

小郭说了这个名字，我就知他找对了人——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得上金秀四嫂。

而且，我几次到黄堂的那所大屋去，都有烈的觉，到黄堂的上代一定和海洋有关——我甚至曾想到过海盗。

那屋当然是黄天功早年盖造的——这一切，我相信连廉不负可能也不无所明白了黄堂的来历，对他的以前难以解释的行为，也算是有了一定的概念，至于的情形，我会在下文详细叙述。

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令黄天功死亡的人，都成了大权在握的大人，除去黄天功的手段，很是卑鄙，对大人来说，不光采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