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来，任何疑问都立刻迎刃而解。’

张泰丰站了起来，同我行了一个礼，准备告辞。就在这时候，电话铃响起，我一拿起电话，就听到了白素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张泰丰言又止，我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要对他说，所以向他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且等一等。张泰丰的行为一直很有礼貌，他知我要讲电话，所以走了房门。

白素一开始就：‘我把经过情形详细告诉你。’

我想请她长话短说，可是还没有开，白素已：‘你别心急，事情有复杂，不说清楚，更难明白。’

我忙：‘请说，请说。’

白素就把她和白老大之间的商量过程，详细告诉了我。

的确，事情有复杂，而且很有乎意料之。

白素一见白老大，就先说了天工大王要找‘四嫂’的事。可是白老大却置之不理，自顾自问：‘听说有人敲锣打鼓要找我，是不是有这事？’白老大虽说隐居，不问世事，可是他游广阔，五湖四海都有朋友，各消息都很灵通，所以他忽然这样问，白素也不以为异。她也知要是不先把这件事说清楚，白老大不会和她商量有关天工大王的事。

于是，白索就从开始，把我们怎么样去向黄堂歉，以及后来所发生的事，详细向白老大说了一遍。

她是为了天工大王的事情去找白老大的，可是她很有耐，把一切经过都说得很仔细。

一直到那时候为止，不单是白素，也没有任何人会把天工大王找四嫂这件事，和黄堂的母亲找白老大这两件事连在一起丨丨因为不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这两件事都是风不相，本扯不上关系的。

所以，当白素向白老大说这一切的经过时，只不过是应白老大的要求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打算。

当她说到廉不负这个法医师公来找我的时候，白老大：‘这个矮是个人，我曾见过他一次丨丨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小孩，不，少年。’

看来，白老大对廉不负这个人很有兴趣，竟然不理会原来的话题，说起他那一次见到廉不负时的情形来了。

白素虽然好耐，但是也好几次想要打断白老大的话。可是又不忍心扫了老人家的兴致，所以由得白老大去怀念往事。

白老大说的有关廉不负少年时候的情形，也很有趣。而且，听下去，白索大是讶异。

因为没有多久，白素竟听了两件本来绝无关系的事情，居然有一条线索可以连贯丨丨那时，白素在想到了这一之后，立刻就有很多联想。我会把她想到的一切都叙述来，不过当然先要听听白老大说了些甚么。白老大从他见到廉不负开始说起：‘那少年不满四尺，可是一脸悍之。据说他从九岁开始，就已经懂得杀敌人，死在他手中的日本鬼和汉少说也有好几十人。’

白素有不以为然：‘虽然当时历史环境人非常行为，不过，以杀得人多作为英雄，那是‘浒传’时代的标准。’

白老大大声：‘你到底是女人家，我从小就带你闯江湖，结果你还是那样婆婆妈妈。’

白素不敢再说甚么，白老大又：‘他后来成了法医，那倒是家学渊源。’

白素大奇：‘他上代也是法医？’白老大：‘他父亲、叔伯那一辈，至少了十来个捕快、刽手和仵作，那全是和死人打的行当。一《洗冤录》是他们家小孩必读的书本丨丨你知甚么是《洗冤录》？’

白素了丨丨那《洗冤录》是一本奇书，它是人类第一法医学著作，作者是宋朝的宋慈。

这书专门研究各非常死亡状态，极之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