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气说下来，像是在说绕令一样。可是这样的回答却令廉不负大为满意，连连。

我微笑着，这位廉不负先生，又是一个妙人，不在黄而之下。我知年轻警官是奉命而来，所以并不为难他：‘你回去说，我不知那人是谁，黄主任带他来，却没有向我介绍。’

廉不负却：‘没有甚么好笑，错就错了，认和不认，完全一样。’温宝裕又喝采：‘好，说得好！’

那年经警官对廉不负恭敬之极，自从廉不负来之后，他一直站得笔，由此可见廉不负在警界的地位极。他先说了一声：‘是，师公。’然后，他向着我：‘据警方监视所得的记录，卫先生夫人曾去拜访黄主任。’

那警官又向我和廉不负都行了敬礼，这才转向外走去，用的是标准步的步伐。

白素摇，温宝裕斜着，同廉不负望去。廉不负神情洋洋自得：‘小娃，也不容易了。告诉你吧，是‘死不认错’！’

那年经警官也很妙，他脸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表示他绝不相信我的话，可是他中却：‘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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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不负对那年轻警官毫不客气，挥着手：‘你可以回去了。’

我一直知温宝裕思想很怪，不能以常理来衡量。他说的话，一时之间，也很难去辩驳。而且我认为每个人都可以有他自己的想法，不必统一。

次可遇上对手了。廉不负的声音本来就响亮，这几句话他提了声音来说，更是震得人耳孔发。这时，白素也从楼上下来，她笑着说：‘小宝，放胆说，我知你已经猜中了！’

我还犹豫着，廉不负已叫了起来：‘你有权不回答！’

他担任首席法医将近三十年，同时也在警官训练学校任教。三十年来，学生成千上万，可是他居然可以记得绝大分学生当年的学号。刚才他叫的那六个数字，就是四年前那年轻警官在训练学校时的学号。

温宝裕兴致，索和对方打起机锋来：‘认了错，错还是错，不会变成对。不认错，错依然是错，也不会变更错。错了就是错了，谁叫你错来？别说死不认错，就算再投胎，还是不认错！’

温宝裕问：‘是‘绝不认罪’？’

看来，这一老一少，很是投机。

白索笑：‘差了一个字。’

后来我才知，廉不负有惊人之极的记忆力丨丨其惊人的程度，世界排名在十名之内！

单是这项本领，已足以令得所有从训练学校来的警官，都恭恭敬敬叫他一声‘师公’了。就算是现任警务总监，他见

年轻警官没有理会戈沙漠的话，又问：‘黄主任随后又和一个人来拜访卫先生丨丨’我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去看他，他来看我，这不是很正常吗？’年轻警官：‘是。不过和黄主任一起的那一位先生，在警方的监视记录中，从来也没有现过。请问卫先生，他是谁？警方想知他和那场大火有没有关系。’

他又伸手在温宝裕上拍了两下，转向那年轻警官：‘有甚么话，就在这里说！’

一听得他这样说，廉不负町着温宝裕问：‘说得好？好在哪里？说！’

当下，廉不负向我了，表示对温宝裕的赞许。

看来不但是戈沙漠，连那年轻警官也是早已知这个外号的，所以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本来，明人不暗事，我应该说‘我知，可是我不说’的。可是这样一来，那警务总监必然不肯休，会不断来纠缠不清，很是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发了那年轻警官就算，我们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商量，不必浪费时间。

我了，没说甚么。戈沙漠连连冷笑：‘监视材多半是我们为黄主任设计的，现在却反而用来监视他，这世界真是倒过来了。’

有自素壮胆，温宝裕索摇摆脑：‘既然字不负，那么外号当然应该是‘绝不认错’才相衬。’

他走到了门，廉不负忽然叫了一个号码丨丨由六个数字组成。那年轻警官立刻转，大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