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的问题，集中在黄堂是不是还在火场之中。警务总监竟然大有幸灾乐祸之，大动作地挥着手，大声说：‘我们的监视人员没有发现任何人离开过！’

我看到他那样，气就不打一来。记者们听得他那样说，也大吃一惊，纷纷问：‘难黄主任还在里面？’警务总监双手一摊：‘我无可奉告。只是我再重复一次：在起火前后，没有人离开过。’

记者都问：‘那怎么不去救人？’务总监居然脸带笑容：‘各位都看到了，火势那么猛，本无法接近。’

我极其愤怒，心中暗骂这家伙实在太混了，好像很兴黄堂烧死在里面一样。这混东西继续在大发议论：‘恐怖份往往在知自己无法逃脱法律制裁的时候，会有异常的举动。在国，就有自己放火了整个庄园的例。’

我向白素望了一，沉声：‘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东西太过分了！’

白素了，突然手向上一扬。我就听到正在得意洋洋的警务总监发了一下惨叫声。

只见他伸手住了，有血从他的指中来。这时，他再也不能胡说八了，只能发一阵糊不清的怪声。

等到他放下手，看到他起老，手里托着两苹牙齿，神情又是愤怒，又是痛苦。他又发了一阵吼叫声，不过再也没有人听得懂他在叫些甚么了。

红绫和其他所有人一样，都莫名其妙。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记者们大是惊愕，可是也不放过猎取镜的大好机会。一时之间，闪光灯闪个不停。我在白素的脸上亲了一下：‘好俊的‘弹指神通’功夫，想当年桃岛主东邪黄药师，功力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声音很低，但在一旁的红绫也听到了。她向我们了一个鬼脸：‘要是我手，他一牙齿最多只剩下一半！’

我哈哈大笑，转过就走。三个人回到了车里，又过了好一会，公路上才恢复了正常。我一面驾车，一面想着警务总监刚才那样，仍然觉得好笑。当然是由于他的行为太过分了，所以白素才会手惩戒他的，对他来说，那是昝由自取之至。

这一场大火，当然是第二天报上的大新闻。警务总监在中了白素弹的小石之后的照片，也稽之极，可是我却笑不来。

因为报上说，大火燃烧了一整天，等到烧无可，才自动熄灭。在清理火场的时候，发现了一被烧焦了的尸。那其实已经不能算是尸，只不过勉还可以辨认那是一个人的残余分而已。

我和白素讨论：‘怎么会有人烧死在屋里？报说黄堂一向是一个人居住，所以推测那尸有可能就是他。’

白素：‘不会是他。’

我：‘那会是谁？’白素：‘不知，但绝不会是他们三个人中的一个。’

我想了一会，觉得白素说得有理。如果弃保潜逃是早有准备的话，那么，他们三人就绝无葬火窟之理。至于那焦尸，那极可能是黄堂的故布疑阵，让人家以为他已经死了，就可以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