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了欠：‘你看，他们的母亲是甚么名堂？’白素没有回答，只是：‘我们先把事情组织一下，才能理一个绪来。’

白索扬了扬眉：‘也不算没来由，至少和爸有关。’

这话，说得严重之极。我也不禁然变：‘好！我了些甚么，竟然要祸延三代？’黄堂立刻回答：‘你手伸得太长，得太宽！’

两人哭了好一会，黄而哑着声说：‘不你，不，我们回去吧。就只当甚么也没有听说过。’

这一下变化，令黄而不知所措至于极。他先是双手挥，接着，他也‘咚’地一声，跪了下来，变成兄弟二人，相对而跪。

想问个明白，事情却又有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白素大为不平：‘是令堂要找我父亲，你可得清楚。’

本来，我心中对他大有歉意，不过这时，已大大减少。我冷笑：‘你说了不算，我看要令堂说了才算！’

我连喝了三大，才吁了一气：‘好没来由，莫名其妙惹了一气！’

黄堂大声：‘不找了！不找了！再也不找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他自己行为幼稚，反倒说我们像小孩。我恨叹，因为我和黄堂，虽然不是莫逆之，总也算是朋友，现在闹成这样，当真无趣得很。

黄而一气说下来，还没有说完，黄堂大叫一声，突然双膝一曲，竟然向着黄而直地跪了下来。

黄堂伸手指着我，厉声：‘卫斯理！你少闲事！你也积一德，不为你自己，也为你女儿！’

她向二人走去，白素连忙过去把她拉住。红绫问：‘他们怎么啦？’白素摇：‘现在还不明白丨丨’她正在这样说着，那边黄堂也又开了：‘你现在不明白，日后你们一定会知。我最近了事，又要为这事情瞒着你们，终日提心吊胆，唯恐被娘打听到白老大的消息，这日岂是人过的，你要是再我，我死在你面前算了！’

黄堂陡然站起来，他可能是跪得太久了，起得又急，以致站立不稳，几乎又摔倒在地，黄而连忙把他扶好。

两人很快就了门，门外传来跑车的轰鸣声，转远去。

我心中的怀疑愈来愈甚，不知有多少问题想间，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如何开？我焦躁起来，想走过去把他们拉开，白素向我了一个手势，示意我稍安无躁，我也就忍了下来。这时候，我思绪很紊，许多问题堆在一起，理不一个绪来。

他们走了之后，我觉得十分疲倦，颓然坐下，不作一声。红绫很善解人意，满满地倒了一杯酒给我。

这时候，黄堂脸上肌搐，神情痛苦之极，突然之间，泪如雨下。他一面哭，一面：‘我是娘的儿、你的哥哥，我们是至亲骨，心连心、血连血的亲人，说甚么我也不会害你们…’他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整个人都在发抖。黄而扑向前去，抱住了他，也号啕痛哭了起来，叫：‘不会，你当然不会害我们！’

我想了一想，事情其实也不很复杂

黄而痛哭失声，他大哭的情形，我们曾经领教过，不过这一次比上次更甚。他是情中人，黄堂的话，也确实令人听了心酸，所以两人这一抱痛哭，看来一时之间难以停止。

在这情形下，我和白素真不知该说甚么才好。要是我们再和黄堂唱反调，那就变成挑拨他们兄弟间的情了。所以，我们只好在一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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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黄堂拉着黄而向外走，我心灰意冷，挥了挥手，意思是：要走，就走吧！

白索也眉心打结，显然她也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大声：‘不能这样！’

红绫看到这情形，人是奇怪。

情形到了这一地步，可以算是已经反了脸。这时，反倒是黄而来打圆场，他向我和白素打拱作揖：‘大家少说一句，嘛像小孩一样，吵起架来了。’

事情忽然发展到了这一地步，虽然可以理解，但是我却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