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非常兴，但是，这话是从你这样的人中说来的，我认为这是对我的人格的一污辱，这对于我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

他似乎显得非常失望：“看来，我们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我反相讥：“这件事原本就不简单，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如果会有什么的话，那也只能说你们是自其果。”

桑雷斯失去了耐，愤而站起来，我原以为他会就此离去，没料到他又坐了下来：“我们的提议，你总该表示一个意见。我不相信你会不关心你的朋友的安全，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

此话一，我立即便大笑了起来。“没想到。”我说：“佛教中有一句话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一直不相信这样的话，你相信吗？你相信像你这样一个将杀人当作人生一大快事的独裁者，果真会放下屠刀吗？你能够容忍你手中的刀一天不见血吗？现在，你表现得竟是如此的仁慈，你以为你可以骗得了别人，也一样能骗得了我吗？”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竟是糊里糊涂，实在不知这话有什么好笑的。他笑过之后便对我说：“卫斯理，你们中国人有一句话，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实在没想到，这句话竟会应验在你这样的人上。”

“是吗？我倒是确然不明白阁下的话。”我语带讥讽他说。

他似乎忽然轻松下来：“看来，你是真的不明白，因为你似乎忘记一了，我现在的名字虽然也叫桑雷斯，但实际上我并不是那个独裁者，你也知的，我是一个克隆人。”

我同样是以讥讽的语气对他说：“就算你不再是桑雷斯，那又怎样？你不也像桑雷斯一样草菅人命吗？你不也一样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吗？难你不承认，贝思和她的三个情人是你亲自下令杀死的？你竟然会说你的手上没有粘着无辜者的鲜血？你自己相信你的话吗？”

其实，在我说这些之后，心中非常后悔，因为我知，他虽然是个克隆人，但实际上也是那个独裁者，他们是二而一。一而二，本质上应该没有什么大不同，像这样的一个人，要下令杀死某个人，那简直就比杀死一只更容易。如果我的话将他激怒了，他愤而下令杀死小郭的话，那么，我原意是来救小郭，岂非反倒是害死了他？

可是，面对这样一个独裁者和谋制造者合而为一的家伙，我实在无法掩饰我的憎恶和愤怒，我说那番话来，完全是言不由衷。

他似乎知我的心理，所以对我说：“你是否认为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在他说这番话时，我意识到他是准备有所行动了，而我不能不小郭，我得在谈判破裂之前拿行动来。这个念一起，我便意到随，人已经到了他的边，一伸手便将他制住了。

但是，让我大大诧异的是，他竟极其冷静，一丝都不慌张。

他说：“他们说得没有错，你成功的次数大多了，所以变得既狂妄又无理智，与你谈合作，那实在是找错了人。”

我愤愤地：“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现在，你在我的手里，我要用你来换我的朋友。”

他冷笑了一声：“你认为你这样就一定可以达到目的吗？”

我反问：“为什么不能？”

“你还是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说：“你忘了我并不是你的同类，我是一个克隆人，在实验室中，要制造一个像我这样的克隆人并非一件难事，所以，像我这样一个克隆人的命运，对于整个计划来说，可以说毫无影响。我的死亡对于他们来说，仅仅只是某一机中坏了一个零件，但对于这个国家或者说世界局势来说，意义可能会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