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不可解释。”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我，尤其着重地看了看国防长，见我们似乎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示，才继续说：“这里还有些材料，我们怀疑与亲王的亚洲之行有关，但没有任何证据。这是亲王在新加坡时，某国大使馆的外专机起落的时间。”

他当然说了那个国家的名字，正是那个既小又穷的极权国家，反正大家都明白是哪一个国家，所以也不必特别来。

小纳指，亲王在新加坡时，那个国家的外专机起落非常频繁，而亲王在另外两个国家时，同样的情况又在那两个国家现。外专机原是为了传递一些外邮件或是运送外人员而用的，同样亨有外豁兔权。正因为这外专机是不接受检查的，所以就有许多的谋在这飞机上行，有一些国家利用外专机贩毒，这似乎是一个全世界都知却又无可奈何的问题，也有的国家利用外专机向别国运送职业杀手，在职业杀手得手后又用外专机将其偷运境，如果说外专机是全世界最黑暗。最肮脏。最丑恶的地方，似乎也并不过分。

我问小纳：“你们有什么想法？”

小纳再一次看了国防长一。

我：“但说无妨。”

小纳于是说：“我们有一猜想，但并不一定准确。我们认为佩德罗亲王并没有取消第五国之行，实际上，他在访问前面四国之后，对第五国重要人的会晤已经完成了，这会晤是在外专机上行的。”

此言一，我和国防长两人同时呆了一呆。我们都觉得亲王的亚洲之行神秘不可测，他有许多的行动本无法解释，现在，小纳提供的材料似乎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佩德罗的亚洲之行，真正的目的是那个极权国家，但他似乎并没有到那个国家去，而实际上却通过特殊途径去了那个国家，或者那个国家的某个重要人乘外专机赶来与他会晤。这件事得极其隐秘，几乎是无人知晓。

这件事对于国防长来说，确然可以说是家丑，现在，这家丑却在他的面前被揭了来，他当时的尴尬，不说也清楚。

为了替他多少挽回面，我便说：“你们就为了这样一件事惶恐不安？那也未免大小题大作了吧？”

一直没有声的盖雷夫人：“最近，世界上似乎特别多事，有几个非常特殊的人很奇怪地死去了，不知你注意到没有？”

她这样一说，我倒是暗自惊了一下，因为我一直都关注着现在正在行的事，对她所说的非常特殊人的死亡，我倒是一都没有注意到。

盖雷夫人接着说：“佩德罗亲王的意外自然不必说了，对于这一，我相信你们更清楚。除此之外，桑雷斯总统的一个情妇贝思以及她三个情人的死亡，我相信你一定注意到了。”

小纳补充说：“他当然注意到了，我就是在了解于勒死亡事件中发现他也正在秘密调查这件事的。”

这话又让我暗吃一惊，他注意到我，原来是因为那件事。

盖雷夫人说：“如此说来，介绍起来就要方便多了。除了贝思以外，还有三个女人非常奇怪地死去了。”

她将那三个死去的女人的资料摆了来，我一见，暗了一冷气，那三个女人的份都非常特别，准确地说，她们都是某一个国家的第一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