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分之一，科学家放弃了一切，研究着人们离奇死亡的原因，这才发现是那么一回事！”

我了一气：“结果，想了防御的办法？”

方天：“不错，土星的七个国家，合力以力带有电的电，冲击卫星，使得卫星上的『获壳依毒间』消失，但是正像地球人不能消灭病菌一样，已经传了土星的，我们只可以预防。”

我想起了方天和我一齐到工厂去见木村时，给我的那个透明的罩，：“那透明的罩，便是预防的东西么？”

方天：“是，那罩，能不断地放电，使『获壳依毒间』不能侵，就像地球人一世便要卡介苗一样，土星人一世，便要带上这样的罩，直到他死为止。”

（一九八六年：卡介苗是预防肺结病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必再注了。）

方天苦笑：“这可能是我们的太空船带来的。纳尔逊先生，这是地球人真正的危机。”

纳尔逊先生还不十分注意，：“为什么？”

方天：“像细菌一样，『获壳依毒间』是会分裂的，而且分裂得十分快，但必须在它侵人脑之后，就算我们太空船带来的，只是一个能侵人脑的『获壳依毒间』，但经过了这许多年，已经分裂成为多少，我也无法估计了。”

我失声：“这样下去，地球人岂不是全要死光了么？”

方天：“或则没有一个人死，但是所有的人，已不再是他自己，只是『获壳依毒间』！”

我的心中，又泛起了一寒意，纳尔逊先生的面，也为之一变。

方天又：“或者事情没有那么严重。『获壳依毒间』在侵土星人的脑之后，因为和土星人脑电波发生作用，所以当离开的时候，原来的一个，便分裂为两个…”

我连忙：“你的意思是，地球人的脑电波弱，那么他便不能分裂为二，来来去去只是一个？”

方天：“也有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地球上只不过多了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凶手而已。『获壳依毒间』并不是经常调换它的『寄生』的，那为祸还不致于太大。”

我以手加额，：“但愿如此！”

在听了如此离奇而不可思议的叙述之后，我忽然发觉自己，变得神经质起来了。

纳尔逊先生：“方先生，那东西在空中移动的时候，你看得到么？”

方天摇：“事实上，本没有东西，只是一思想，我怎能看得到？我只不过是觉得到而已。它是向月神会总去了，我觉得到，它便是离开了木村信的那个，如今，当然又是去找新的寄生去了。”

我和纳尔逊先生互望了一。我们的心中，有着相同的觉。

那便是，方天虽然已尽他所能地在阐释着“获壳依毒间”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和纳尔逊这两个地球人，确如他所说，是没有法接受这样一件怪诞的事的。

方天显然也看了这一，他摊了摊手，：“我只能这样解释了。”

我：“我们多少已有些明白了。”

我们一面说，一面仍在向前走，这时，已经上了公路了。

由于月神会总，是建筑在临海的悬崖之上的，所以，我们到了平坦的公路上，回再向月神会总所在的方向望去，反而可以看到，那座灰的，古堡形的建筑，正耸立在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