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若不是有一家规模很大的鱼罐加工厂的话，那小镇早已不存在了。我驱车镇，在公路尽的旁边，停了下来。

当我打开车门的时候，有两个日本男，向我奔了过来。

纳尔逊曾安排人员在来路接应，那自然是他的手下。

他们都能说十分利的英语，：“这辆车我们认识的，可是一九四○年的品么？”

都是预定的暗号，我：“不，是一九四六年的品。”那两人又：“一九四六年九月？”我笑：“又错了，是十一月。”

那两人将声音压低，：“只有阁下一人么？”

我了：“是，纳尔逊先生因为有事，所以不能来了。”

那两个人：“先去喝一杯酒怎么样？”

他们一面说，一面四面张望，我意识到在表面上如此平静的小镇上，似乎也不宁静。我连忙：“时间可够么？”那两人一笑，一个年长的：“我们准备的快艇，是特备的。”

我心中一动，跟着他们两人，走了一家小酒店，两杯烈酒下肚，全便有了烘烘的觉，我见四面没有人，又问：“刚才，月神会有人过去么？”

那年长的：“是，一共是三个人，其中一个，像是受制于他们的。”

我心中大是兴，：“他们是怎么来的？”

那年纪较轻的一个：“坐一辆跑车来的。”

这时，我已肯定那三人之中，有一个是方天了。至于他们何以在车毁人亡之后，又能得来一辆跑车，那想来是他们早有准备，有车接应之故。

我一面兴，一面却不禁发急，：“他们已经走了，我们还在这里喝酒么？”

那两人“哈哈”各自又了一杯，才：“你放心，他们的快艇，早就泊在海边，我们两人，曾了一些手脚。”

我笑起来，：“放了汽油？”那年长的：“放了汽油可以再加，我是在他们快艇的油箱上，钻了五个小，加了油就漏完，因此他们的快艇，必须驶驶停停！”我在他的肩上，大力拍了一下：“好计，但我们还要快些，如果让他们先到了月神会的总，那事情可麻烦多了。”

那两人站了起来，抓过帽，一让，就了小酒店，到了海边，向一艘快艇走去。我跟在他们的后面，只见那艘快艇，在外表看来，也是残旧不堪，就像是等待拆成废铁的一样。我们一起上了艇，那两人开动了引擎，原来那快艇的艇尾，装置着四引擎之多。

一阵轧轧声过，快艇已箭也似向前窜去。

我们之间并不说什么，我只是取了望远镜，在海面上眺望着。

雪已停了，但天上仍是彤云密布。

我看了片刻，一无所得，不禁暗叹了一气。

那年长的一个，向我走了过来，：“卫先生，你是说在这样的情形下，即使我们追上了对方，也是难以行动么？”

我心中不免暗自一忖，心想这个人何以如此机智过人？可知人不可貌相，因为从那人的外表看来，他完全像是个朴实的农民。

那人既是国际警方的工作人员，我自然没有向他隐瞒心事的必要，因之立即：“是。”

那年轻的一个“哈”地笑了来，：“放心，我在那艘快艇的艇尾，涂上了许多发光漆，只要一追上，是绝无问题，便可以发现的。”

我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