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想打他两掌，但他却急得面发青得近乎蓝了。

我摇了摇，：“你要快些到他的工厂去么？”方天连忙：“是！是！”老实说，如果我不是听到有一阵托车声，向我们所在的方向驶来的话，我也想不到有什么主意，可以立即赶到木村信的工厂去的。

那一阵托车声，一听便知是一辆品质低劣的托车，而在开足了力行驶，那一定是一个阿飞在骑着车。

各地的阿飞都是差不多的，他们不学无术，自然不会有钱买好车，于是就只好骑着劣等车，放似地招摇，还自以为荣。

我闪站在路中心，这条公园旁边的路，十分僻静，并没有行人，我才一站在路中，托车车的灯光，便已向前了过来。方天吃惊地叫：“你想作什么？”我也叫：“用这辆车到木村信的工厂去！”

我才讲了一句话，那辆托车已疾冲到了我面前的不远，显然绝无停车之意。

我的估计没有错，车上是一个奇装异服的阿飞，但在尾座上还有一个，一共是两个。我在车向我疾冲而来之际，向旁一闪。

接着，那辆托车便已在我的旁过，我双臂一振，一齐向前抓，已将那两个阿飞抓了起来，那辆车还在向前冲去，我急叫：“快扶住车！”

方天向前奔去，将车扶住，我双手一并，向那个阿飞的“砰”地碰在一起，他们连骂人的话都未曾，便被我撞昏了过去。

我将他们抱到了路边，方天已坐在车上，：“快，坐在我的后面。”

我忙：“由我来驾车。”方天：“不，我来。”我一把住了他的肩：“不，你的情绪不正常，在路上会事的！”

方天急：“要快，要快，你不知事情糟到了什么地步。”

我一面跨上车，一面又问：“究竟是什么事？”

方天给了我回答，可是仍然是那句听不懂的话，七八个莫名其妙的字音，实不能使我了解发生的事。方天坐到了我的后面，又：“一时间也说不清，你快去吧。”

我脚一缩，车如箭也似向前飞了开去。我尽我所知，拣通不拥挤的地方驶去，但仍然化了大半个小时，才到了工厂门。

方天在一路上，急得几乎发疯了，我好几向他探询，究竟是在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什么事情，才这样发急起来的。

而方天则已近乎语无次，我一也得不到正确的回答，而我则想来想去，不得要领，因为木村信实在是没有可以怀疑的地方。

好不容易车到了工厂面前，方天跃下车来，拉着我的手就向厂中跑，工厂传达室的人曾经见过我一次的，所以并不阻拦我们，倒省去了不少麻烦。我们来到了工厂办公室大厦的门，方天才了一气，：“卫斯理，小心些。”

我仍是不明白他所指何事，：“小心什么？木村信不是一个危险人啊？”

方天的回答，使得我以为他是在发梦呓，他：“木村信本人当然不是危险人，他早已死了，如今极其危险的是他脑中思想！”

这是什么话？方天的神经一定太不正常了。

我还想一步地向他问一些什么，但是他却又起气来，：“我又到了，我又到了，可怕！可怕！”

我知方天的脑电波比较地球人的脑电波烈得多，他可以自己的思想，去影响别人的思想，那当然也可以多少知一些人家的思想，看他那样的情形，一定事有因的。

我向他望了一，他也向我望了一，喃喃：“想不到，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