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了一次：录音机？

方天像是自知失言一样，顿了一顿，连忙改：“是经过我改装的，所发的声音十分低微，甚至算不上录音机，你刊登广告时，就说是一排细小的金属好了！”

季皱着眉，：“你现在到哪里去？”

方天：“我沿着来路去看看，可能找到已失去了的东西。”

季叹了一气，：“你还未曾和我父亲一步地谈及我们的事呢！”

方天：“我们的事，还是到离开日本时再说吧，你已经可以自主了。”季的面，十分忧郁，：“可是，我的未婚夫…”

方天的面，显得更其难看，：“你还称他为未婚夫？”季苦笑：“方，你不知，在我们的国家里，如果他不肯和我解除婚约…”

方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你难非嫁他不可了？”

季：“当然，我可以不顾一切，但这要令我的父亲为难了。”

方天沉默了片刻，：“我们再慢慢讨论吧，如今，我心中得很。”他一面说，一面向外走去，季追了几步，：“他这几天就要到我家来了。”

我知季中的“他”是指她的未婚夫而言的。方天又呆了一呆，：“明天我再来看你。”

季站定了，两人互作了一个飞吻，方天便匆匆地向前走去。

我一等季走了屋，立即从窗中了去，翻过了围墙，沿着门前的路，向前快步地走了过去。

不一会，便看到方天正低着，一面向前走，一面正在寻找着，看来，他想凭运气来找回他已失去的东西。

我一发现了他，脚步便放慢了许多，远远地跟着他。由于这时候，已经是夜了，要跟踪一个人，而不被人发觉，并不是容易的事。所以，我尽可能跟得远些，不被他知。

我看到他在一个公共汽车站前，徘徊了好久，显然他是坐那一路公共汽车来的。然后，我又见他向站长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中有着微弱的灯光，我也跟了过去，只听得方天在向一个睡蒙胧的职员，在大声询问，可有失落的事。

那职员没好气地咕哝着，我走得更近了些。

方天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倏地转过来。我使自己的，弯得更低些，看来更像是一个过早衰老的劳苦中年人。

我一迳向方天走去，鞠躬如也，：“先生，你可是失了东西？”

方天一个转，看他的情形，几乎是想将我吞了下去，大声：“是！是！东西在哪里，快给我，快！”我故意瞪大了睛望着他，：“有一些东西，是我主人拾到的，主人吩咐我在这里等候失主，请你跟我来。”

方天的脸上，现了十分犹豫的神来，：“你主人是谁？”

我随便造了一个名字，方天显然是极想得回失，：“离这儿远不远？”他肯这样问我，那表示他已肯跟我走了。

我沉声：“不远，只要穿过几条小巷，就可以到达了。”

方天也没有多说别的，只是：“那我们走吧！”

我转过，向前走去，方天跟在我的后面。直到这时候，我才开始想对付方天的法。如今，我可以将方天引到最冷僻的地方去。

然而，将他引到了最冷僻的地方之后，便是怎么样呢？如果我表自己的份，和他开谈判的话，他可能再度使用那秘密武的。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我不能将他带太远，太远了他会起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