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最关键，还在那人所说的千年恩怨这句话上。”

我对此不以为然：“所谓千年恩怨，只不过是一个形容词而已，指的应该是有着很的恩怨，总不成真的一千年前的什么恩怨，还没有还清？”

白素此时却大发奇想：“在《秦俑》那个故事中，我们曾经到过秦始皇陵，见到了那个两千年前的古人卓齿，会不会是那一次得罪了什么人？”

如果不是当时心情不佳，我定然会发一声冷笑来。这样无稽的设想，如果是温宝裕提来，我倒是认为大有可能，谁能料到，提这个设想的却是白素。我当然知，她有着极为丰富的想像力，但也不会是如此的无边无际，在那次得罪了什么人呢？那十个吃了长生不老药的古代人？他们在秦始皇陵中生活得很好，为何要生这多的事来？如果不是他们，谁又能活几千年？

由此可见，没有一个设想是切合实际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死亡离我也是越来越近了，我该怎么办？多少年来，我还从来没有如此茫然的时候。

有一阵没人说话，各人都在想着什么事，但到底在想什么，我心里是一都不清楚。

这时候，小郭一次又一次看我，他似乎向我暗示什么，我却完全会不过意来。

人与人之间，这暗示的情形是经常存在的，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的暗示别人一定要懂，别人不懂，暗示也就没有了意义，这也是心灵共通的一。他之所以给我暗示，当然是以为我能懂，但实际的情形却是，我完全不知所以。

小郭在暗示几次无效后，便对白素说：“刚才，我们曾讨论过一下，认为那个人与间可能有着某关系，说不定是多少年前的一个古鬼。最好是能将李宣宣约来问一问。”

多少年前的一个古鬼这说法真是特别得很，如果是温宝裕在这里，一定又会说这一句可圈可。

白素听了之后略想了想：“我觉得这可能不是很大，如果说这个人或者说这个鬼曾经在李宣宣那个间的话，她当然就会知。但是，在那个间的所有灵魂本不可能离开，正所谓人鬼殊途，即使有着非要离开不可的理由，那也一定要经过间主人的批准，由间使者带来，手续繁复得。与间主人，我们也算多少有情的，如果这个鬼是来找我们的麻烦，间主人是定不会批准的。”

小郭听了，到非常失望，暗自说了一声：“闹了大半天，原来又是一条死路。”

白素：“不是死路还是活路，事到如今，什么路都得试一试。”

我问：“你还是想与李宣宣联络？”

白素看了看我：“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对不对？不有没有用，只要想到的路，就一定要试试，谁知哪条路能够走得通？”

白老大说：“这样也好，我们分行动。”

我们一听白老大说这样的话来，知他心中可能已经有了主意，就问他准备怎么行动。

白老大一喝了杯中的酒，说：“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搭上我这张老脸，去会一会那位大仙。”

白老大以七帮八会大龙的份去会一会那个人，倒也不失为一上策，结果不如果，以他的江湖阅历，总应该看来，那样的话，我们心中可能会有底得多。

当时已晚，红绫向曹金福介绍了事情的全过程，他们又回到了客厅中，大家再就此事讨论了一回，曹金福便说：“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不如我今晚先去探他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