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将功夫的低提了一个度量，当然，这个度量显然是不太准，以年龄论功夫浅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一个人如果有足够的天资，又有较好的机遇的话，说不定十五岁就已经是绝手，但如果天资不足，机遇又不佳，就是练到五十岁，也可能仍然是拳绣，因此，以年龄论武功浅，那实在是一荒唐的度量方法。

但是，如果两个人或者几个人，他们的天资一样，机遇同等，那么，又怎样来度量他们武学的浅？毫无疑问，年龄，正所谓一岁年纪一岁人，年长一岁，武功就要一分。

这情形在实际中本就不会存在，但在理论上却是存在的。

也许有人会对理论上的存在斥之为荒诞，这不足为奇，因为有许多事情用人类现有的知识本就无法解释，甚至当今科学有一些理论，同样是可以被现实斥之为荒诞的，却又让很多人去了毕生力。

可以举一个简单的例：无穷大和无穷小就是这样的两个理论上的概念。

若论大，宇宙可以说是已经够大了，但是，如果照无穷大的概念，还应该有比宇宙更大的存在，那么，这比宇宙更大的存在是什么？就实践方面来看，谁都不知那到底是什么，但理论却可以回答这个问题：那是无穷大；在化学方面，原可以说是够小了，但是，原却还可以分解为原和围着原作速运转的电。可以说，原和电的质量已经是小得不能再小了，但却仍然可以分一些更小的成份，并且有理论说一直可以分解下去，直到无穷小。什么是无穷小？无限趋近于零却又不等于零。什么叫无限趋近于零？电的质量小得够可以，算是无限趋近吗？但理论家却说，相对无穷小，电的质量实在是太大太大了。这理论，谁可以理解？但却是一非常辟的理论。

再如因斯坦相对论中的一理论：的运行速度达到光速时，其的质量将会是无穷大。这被认为是一最尖端的理论了，而且被人们奉为金科玉律。

也就是说，即使是小如电的，如果其运行速度达到了光速的话，一颗小小的电就会超过地球上所有重量总和的无穷大倍（无穷大除以任何数，结果仍然是无穷大，这是无穷大理论所得的结论之一）。那么，总还会有什么东西达到了光速的，例如：光。那么，光是什么？是没有任何质量的一存在？

实在是无法理解，但理论就是一理论。

白素所说的话，从理论上来说，也是可以存在的，天下有那么多人，总还可以找到两个相同的天资、有着相同遇合的人，相对于上面所说的两理论来说，倒要让人好理解得多。

再更一步说，我们可以不理会她这说法的正确与否，只看这说法是否有利于我们对某一件事的理解。

事实上，白素以年龄论功夫，正有助于对人类武功界的一了解。

首先，我们需要承认，武功是有师承的，当然，我这里所说的师承也并非狭义的师傅一说，任何一个武学大师都有一经验，在研武学的过程中，其师傅决不仅仅是自己的师尊，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也就没有人看到猴的运动之后创了猴拳，也没有人能够据鹰的习动作创鹰拳。这两拳法的师承又是什么？除了其师之外，猴或者鹰，也都是其师。自然界的任何事，都可能成为其师。

庄周梦蝶而得悟大，那么，蝶也就是庄周的师之一；六祖慧能所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惹尘埃？看起来所悟之已至极端的空灵，但究其师的话，那么，真实存在的菩提树、明镜台以及尘埃等，又岂不是他的师尊？否则，他凭何得悟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