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这才是最可怕的。”

温宝裕一边驾车，一边说：“对呀，这才是一个大问题，他是可以什么都不顾都不，可是，我们怎么办？这人也真是想得来，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决斗。被他杀死了，当然是最不值，但如果即使有能力杀死他，也还是要负法律责任。这一招可真是太毒了，也真亏他想得来。”

他的话是非常正确的，我之所以觉得这事非常难办，理也就在这里，我真正是也难退也难。就算是他在决斗中胜了我，将我杀死了，他又怎么能全而退？只要我一死，法律势必不肯放过他，这就是现代社会的法则，任何人都无权死另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哪怕法律上已经宣判了他的死刑，个人仍然无权对他行笮决。我就知有这样一桩案件，某一个惯犯因为杀了许多人，最后被判死刑，立即执行。他的一个仇家想亲手杀死他，便使了一些手段，冒充行刑的刽手，亲手将这名罪犯死了。事情被查清后，这个人被以故意杀人罪起诉，结果被判杀人罪名成立。

那个怪人约期决斗的法完全是一拚命的法，看来，他在决定来找我之前，是抱着必死的信念的。

但即使如此，他为什么声声自称是找周昌报仇呢？

蓝丝也将这个问题提了来。

我答：“这是整个事情中最让我不能理解的一件事。”

温宝裕这小真正是没遮拦，恍然大悟地说：“哎呀，卫斯理，你该不是以前叫周昌，下了什么大恶事，然后才改名叫卫斯理的吧？”

我被他气了个半死，真不知该怎样回答b他。

还是蓝丝的反应快：“你这完全是胡话，你也不想想，就算他自己隐瞒了什么，难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蔡也不知吗？再说，现在这社会，如果是一个不名的人，想隐瞒一下自己的份，说不定还可以，一个人如果了名，甚至是了大名，还想隐瞒份，那就实在是太难了。”

温宝裕还是不肯罢休：“可是，那个人为什么一咬定他就是周昌呢？难说他跟周昌长得真的那么像？”

他说到这里时，忽然一拍大，叫：“对了，还有一件大事，我们必须要。”

我知这小家伙的脑袋转得特别快，虽然我不承认我的脑没有他好用，但因为遇到了这样一件特别的事，我真的觉得脑有些不够灵活了，或许正如白素经常所说，这些年，我的脑用得太少了，也可能是年龄大了，便大不如前。

知他有了新的想法，我便问：“你小想到了什么，就快说来，少卖关了。”

温宝裕说：“我们应该给郭大侦探打个电话，让他在最快的时间内查一查周昌，了解一下这个周昌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你的话可真是难听，周昌当然是人，而不是东西。”

温宝裕却不服：“我自然知是人，但我想，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不是好人，那跟东西又有什么区别？东西甚至也有益于人，能为人所用，他却只会害人，岂不是比东西更不如？称他东西倒是大大地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