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红绫已经到了他的后，甚至，红绫已经抢先一步将门打开了，然后，她一闪就到了外面。

白素几乎是与红绫同时门，但红绫毕竟年轻，且她是同山中的灵猿一起长大，手最是捷，所以她还是比她母亲快了那么十分之一秒。

门一开，母女俩便并排着站在了门前。

门前正站着一个人，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生得很大，至少在一百八十公分以上。他绝对是一个现代人，却穿着一短打服装，且手中握着一柄带鞘的剑。这样的打扮，除了在戏台上或是电影电视的拍摄现场，现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会让人忍俊不禁，但这人确然是这样的装扮。

白素在门的同时，除了打量这个人之外，便向他的后看，她没有发现有任何通工，也就是说，他是走上山来的。

那人见门开后冲来的是两个女人，暗吃了一惊，里噫了一声，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白素和红绫早已商量好，无论遇到什么，一律由白素开，如果万一不得不动手，红绫才可以手，当然，能化戈为玉帛最好，一切都见机行事。

是以，红绫虽然比白素早去十分之一秒，却只是以一双睛瞪着那人，并未声。

白素去后，暗中就拿了一个姿势，然后问：“这位朋友，听说你数次前来找我们，不知有何事需要商量？”

因为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白素开的时候，可以说语气极之平和。

那人冲着她们母女一抱拳：“非常抱歉，老夫并非来找二位女侠，而是来找周昌了结一段千年恩仇，一切与二位女侠无关，请周昌来与老夫了结。”

这人看上去只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一便自称老夫，可见狂得实在是够可以。白素虽然心中恼怒，但表面上却仍然平静：“如果你是要找周昌，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是卫府，并非周府。”

那人仍然是握剑在手，抱拳行礼：“女侠有所不知，那周昌隐姓埋名，改成什么卫斯理，躲到此地，自以为得计，诸不知天理昭昭，他躲得过别人，却躲不过老夫。周昌那恶贼，不改为何名，即使是烧成灰变成鬼，老夫一样能将其找。两位女侠，此乃老夫与周昌之间的私人恩怨，请两位女侠不要手。”

白素是有准备的，因而说：“这位朋友，你如果是找周昌，我是肯定不会手的，但你如果是来找卫斯理，那我就非手不可了。”

怪人似乎不能理解白素的话：“这却又是为何？为何我找周昌你不，我找卫斯理你又非不可？”

听了他这话，白素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人似乎不人间烟火，对人情世故完全不通似的：“你也知，卫斯理住在这幢房里，我们也住在这幢房里，你说是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他是我的丈夫，她的父亲，既然你来找他，我们能撒手不吗？”

那人：“二位果真非此闲事不可？”

白素真是气都给气死，但她的脾气一向非常好，所以也没有发作：“这位朋友言之差矣，妻替丈夫分忧，女儿替父亲分忧，怎么能说是闲事？”

那人还不死心：“如此说来，二位是非不可的了？”

白素：“那要看朋友你的态度，如果承你相让，大家也不是不可能成为朋友。”

“成为朋友？跟周昌？你当老夫是何许人也？会与这等恶贼成为朋友？”他怒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