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烧掉。”

听了这话，我真正是怒了，这人也实在嚣张得可以，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三六臂，竟敢这样的狂言。

在这件事情上，白素始终都比我冷静。当然，白素比我冷静的，实在不止这一件事，她在任何事上都比我冷静得多。当即，她问老蔡：“那个人说明天要来找他决斗？他是这样说的？”

老蔡：“他是这样说的，而且，他还说了些其他的话。”

我已经拿定了主意，明天哪里都不去，要等在家里会一会这个疯，因此，下面的话，我也不想再听下去了，正想要制止老蔡，白素知我的意图，便伸一只手来，让我先不要开。

她对老蔡：“他还说了些什么？你尽量说得详细。”

老蔡略想了想：“今天上午，有门铃响，在最初，我也想到还是那个疯，但仔细一想，又想到不是，因为那个疯每次来都是用手捶门，这次是门铃，我想可能是别的什么客人，所以就将门开了。可是，我开了门一看，门站着的，又是那个疯，我当时就气了，冲着他喊：‘远，你再来，看我不拿枪一枪崩了你。’说着，我就要将门关上。可是，那人却说：‘你别忙着我门，我只说一句话，说完就走，如果你不让我说这句话来，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我：“你应该将门关上，何必听这人罗嗦。”

老蔡看了我一，又转去看白素。

白素鼓励：“你继续说下去，他后来到底还说了些什么？”

老蔡接：“他对我说：你告诉你的主人，我不他改了什么名字，总之，我知他就是周昌，他是躲不了的。你对他说，他的债主来了，我与他之间的那段千年恩仇，到了最后了断的时候了，就算他躲得过今天，也一定躲不过明天后天，我总会找到他的。”

我不满老蔡：“什么债主来了，什么千年恩仇，这完全是一些疯话，你也有耐心听下去？”

老蔡：“是啊，我当时也说：你讨什么债？我看你应该疯人院才是真。他却说：总之，你将我的话告诉你的主人，他自然会明白的，你对他说，我明天还会来找他，如果他还当缩乌躲起来的话，我就一把火将他的这个窝给烧掉。要我说，他还是大大方方地来为好，躲是躲不过去的，千年的恩仇，总是得有一个了断的，他也不要想不开，早了断早好，他也可以早再世为人。”

那个奇怪的人来了许多次，话是说了一大堆，正经的却是没有一句，也亏老蔡好耐，这疯话，他竟然还能听下去，不仅听了，而且还正经八地向我转述，真正是岂有此理。

当即，我知老蔡说完了，便对他说：“行了，我知了，你去吧，我会理的。”

老蔡虽然应了，却没有上离去。

白素知他似乎还有话要说，便问：“还有什么事没说吗？”

老蔡嗫嚅了半天，才：“卫哥儿，你自己当神，我见那人来意不善。”

我正想说一声：老蔡，你怎么变得罗嗦起来了？事情你已经说清楚了，我也都知了，大不了就是一个疯疯颠颠的年轻后生，也没有什么大了不起，我不会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