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由得关老这个平日气焰万丈的总裁，去试一下这滋味。

果然，下面传来了老蔡的吆喝声，和关老忍气吞声的回答。老蔡最后下逐客令：“我家主人向来不见闲杂人等，别说你是坐了车来的，搭火箭来的，也一概不见，你打回府吧！

关老忽绝招，竟不理会老蔡，大声叫起来：卫先生，陶翁给你打电话了没有？请你给个面！”

我看着他也受辱得差不多了，所以走到楼梯，大声叫：“老蔡，让他来！”

老蔡有了我的吩咐，闷哼一声，转就走，我再扬声：“请上来！”

关老面青白，上了楼梯，着气：“贵家——”

但总算他够机灵，说了三个字，就没有再往下说去，我把他领了书房，给了他一杯酒：“请直话直说，我不喜兜圈。”

关老喝了一酒：“小仙她究竟上哪里去了？我无法接受警方的解释！”

我反问：“警方怎么说？”

关老用力挥了一下手：“说他和金儿私奔了！”

我倒很佩服黄堂的用词，我：“确然如此！”

关老涨红了睑：“可是他们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没有人说得上来？”

我望了他一会，才：“情形极特别，那不是一般情形的私奔，我的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是你听到的最接近事实的推测！”

于是，我把金儿可能是气人，小仙也可能变成了气人的推测说给他听。我说了大约十来分钟，在这段时间中，他没有停止过摇，表示不相信。

最后，他总结了一句：“我不相信！”

我预期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摊了摊手，没有再说什么。关老却：“我有方法可以知真相！”

我作了一个“请便”的手势，懒得开。关老又：“可是我打不开那桌的任何一只屉。”

一时之间，我不知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他又：“小仙有一张书桌，是特别订制的，是她嫁给我时提的要求之一。那桌是瑞典一家工铸造厂的杰作。它们专制造举世无双的保险箱——”

他说到这里，我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立即想起，在《运气》这个故事中，我曾偷过他的住所，发现在二楼其中一间房内，有一张很是特别的书桌。

当时我只是注意到它的特别，并没有作一步的研究，如今听到老这样说，这桌竟大有文章！

这时，我也被引发了好奇心——一张由举世无双的保险箱制造商所制造的书桌，那意味着什么呢？

当然是表示小仙有许多秘密，要锁在那书桌之内。

我略牵动了一下：“你打不开书桌的屉？”

关老神情沮丧：“一共有七个屉，一个都打不开，我知其中蕴藏着小仙的秘密！”

我扬了扬眉，表示奇怪他何以如此肯定。他：“当日，在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她说过，虽然成了夫妻，但是她还要保留个人的一些秘密。所以要一个妥当的保存秘密的所在。我实在她，所以答应了，那桌的造价是三十万英镑，全是的合金钢铸成，所以——”

我接了上去：“所以，你不能循正当的途径打开它，也无法用破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