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吻合。

而且，她同样检查了大树，树龄是六百七十年，树心的木龄，则和人像相同。

那也就是说，两株大楠树，在成树之后约三十年，就发生了奇异之极的变化——在树中间，开始生一段新的木质，而在那段木质之中，又育了两个人像，经历了六百多年之久，这两个人像，才裂木而。

这说明了什么呢？

黄蝉提了这个问题，接著，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资料至此，已简述完毕。

我先发表意见——举了手：“保证没有成见。”

白素摇了摇，表示不信，我：“植天然形成人形的情形，多有发生。人参、何首乌，多有人形。”

白素扬眉：“像到了这程度？再好的艺术家，也造不这样的雕像来。”我：“鬼斧神工，大自然的杰作，不是人为所能及于万一。”

白素皱眉：“实际一。”

我：“植会变人的例也不是没有，多有木成的故事，《聊斋乙臁分凶疃唷Ｒ灿写说之中，人参到了二千年以上，就会变成小孩满山跑——也是赤的，看来木之，不擅著衣。”

白素叹了一声：“别胡言语。”

我否认：“不是胡言语，这两个人像，说他们是树也好，是树神也好，总之，和传说中的各怪，都可以发生关系。”

我确然是十分认真地在运用我的想像力，对这怪事作假设。白素也不再说我“有成见”了。

她眉心打著结，我知她正在设想什么，所以没有去打扰她。

过了一会。她才问：“原振侠医生曾说过，他认识一个怪医，曾经制造一个可能是人蛙合一的怪，他曾在黑暗之中，碰到过那怪的肤，腻如同蛙？”

我立刻知白素这样问的意思，我用力摇：“蛙和人合一，还可以设想，因为大家究竟全是脊椎动，而若是说动可以和植结合，这未免┅┅难以设想。”

白素妙目盼兮，向我望来，我立时知自己说错了话，而且，也立刻知自己错在何了！

动和植的结合，非但可能，而且早已实现。遗传工程学家把萤火虫的基因，和烟草的基因相结合，就产生了会发光的烟草。

而且，从理论上来说，生的遗传基因，可以作无数的合，如果把苹果和的基因结合，可以产生角上会结苹果的，或是树上会长来的苹果树。

这门在近二三十年中，迅速发展起来的科学，在理论上来说，可以造任何怪来。

遗传基因工程学集中研究的是生的“去氧醣酸”简称ＤＮＡ，那隐藏在细胞中的东西，蕴藏著一组密码，包了生命的全奥秘。

人类的科学已经闯了这个极度神秘的领域，虽然才起步不久，但是前程之广阔，可供想像的天地之宽广，已经令人神为之夺，气为之窒！

我这时，只是略为想起了一些，已经禁不住脸苍白了起来。

白素缓缓地：“你想到一些什么了吧。”

我：“不，但是┅┅至少，动和植是可以结合的。”

我说到这里，陡然一气：“和黄蝉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