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苦笑：“不单是走，她…一定是不想活了！”

我向白素指了一指，意思十分容易明白，况且陈大小后来还和灵在一起，又收了一个形如猴的人为徒，可知她就算不想活了，也没有实时就死。白素低下去：“木兰作了两个分析。”

我忙：“这个奇女怎么说？”

白素：“一个可能是她寻死之前，想起了腹中的胎儿，觉得不应祸延无辜，所以才没有死。另一个可能是，她在觅死的过程中，也为两个外星人所打救——当时两个外星人的飞行路线，是投向她住的山。而且，爹一自山来，就再去到宇宙飞船之旁，可是，那时，飞船已经离开了！”

我骇然：“带着陈大小离开！”

白素双眉锁，我为了使气氛轻松一些，拍着她：“真不简单，原来你未娘胎，就已经遨游太空！”

白素握住了我的手：“别说这佻话——接下来发生的事十分难推测，已知的是，我一世，就落在爹的手上，是我妈送回去的，我认为他们两人自那天起，就没有再见过面！”

我也皱眉：“她难一直…在飞船上？”

白素缓缓摇：“最合理的推测，是外星人把她带到了人类足迹无法到达之——灵猴聚居的大峭之上，她在那里，成了灵猴的主人。”

我想了一想，她的这个假设可以接受。

于是，就有了下一假的设想：白老大在妻不见之后，自然伤心绝，可是他也知，事情其实很容易解释，所以他一直在苗疆等，自然也一定有大规模的搜寻。

这段时间，几乎有半年之久，白老大自然痛苦莫名，度日如年，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而他和陈大小的情厚，一想到她虽然有绝武功，却怀六甲，不知落何方，又有着这样的误会，一定也是伤心绝，那更令他心如刀割，空有一本领，也无法消减心的痛楚！

在一开始时，白老大必然还希望大小会现，听他的解释，可是等待的结果，却是大小送回了才生下的女婴，自己仍不现，竟然达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白老大！可想而知，白老大在悲伤之余，也不免会犯了——他一样也是个心气傲之人，也不免责怪大小太不肯转圜，不留余地，所以才绝了希望，带着一双儿女，怀着极大的哀痛，离开了苗疆，在离开的途中，他又手救了殷大德！

一幅大的拼图，到现在，已经接近完工了！

上次，白老大酒后吐真言，说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之后，现畅甜之极的神情，自然是忆想他和陈大小，双双苗疆之后，那两年多的快乐时光，那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好日，风光之旖旎、甜，可想而知。他仍在与世隔绝、风景秀丽的苗疆，和苗人在一起，男女之余，又手苗疆的一些事，赢得了“光土司”的名，真可以说快意人生。

可是，突然之间，变故陡生，而且，变故之生，来得如此莫名其妙，就像是好好地走着路，就忽然一脚踏空，踏了一个万丈渊，就此再也不能翻！

此所以白老大忆想到后来，笑容忽然僵凝，变得愁苦无比，双目泪！而当年的遭遇既然如此惨痛，那自然令得他再也不愿提起——情形一如我们的女儿，叫人抱走之后，我们于大的伤痛，绝不想提起！

白老大可能未曾把陈大小和那两个外星人联想在一起——事实上，陈大小是遇到了外星人，才能到灵猴聚居，也只是我们的猜想。也或许，他也想到了的。而他对那一段生活绝不提，我们自然也无法知他的真正想法如何。

屏住了气息好一会，我才：“图，拼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