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一来，我还是乎意料之外。

白素的回答是：“木兰说，那在苗疆失事的，不是甚么小型飞机，而是一艘宇宙飞船，来自外星的宇宙飞船，若是飞船上有生还者，那么，生还者也是异星人。”

我呆了半晌，望着白素，白素的古怪神情，仍然持续着，没有改变。

白素和传奇人木兰的见面，自然在事先是经过一番安排的——经过情形如何，不必详述，总之在见了面之后，一见如故，木兰一开，就提及了那宗“摔飞机”事件，当时，白素的神情也就是那样的古怪。

白素想的是：外星人？宇宙飞船？是不是熟悉了卫斯理故事，故意调侃我来了？

于是，白素就微笑着：“真可惜，卫斯理不在，不然，他可以有一个故事，把苗疆和外星人结合起来，倒也有趣。”白素其实并不是表示心中的不快——她和木兰还是初次见面，自然也不会那样没有礼貌。可是木兰为人何等细，她思想缜密，知识广博，推理能力极，号称东半球女第一，她立时就从白素的神态和言语之中，知了白素的心意，所以她笑了一下：“这个人——告诉我那是一艘宇宙飞船的人——是哥老会的成员，在四川、云南、贵州一带的哥老会，地位相当。但是这江湖人，不大兼有科学知识，只有令尊是例外，他说的话，不一定值得相信，事实上，他也本不知甚么是宇宙飞船，他懂得这个名词，还是令尊告诉他的。”

木兰娓娓来，说到最后一句，白素才被吓了一大，一时之间，张大了，说不话来。

这个在哥老会中地位的人，说那失事飞机是宇宙飞船，原来竟然是白老大告诉他的。可是白素就从来未曾听白老大说起过，他曾在苗疆见过宇宙飞船和外星人。

白素立刻就知了白老大绝不提宇宙飞船的事，必然是由于事情和那宗大隐秘有关。

一想到这一，白素心加剧，因为她也可以料到，那宇宙飞船，一定和白老大的隐秘有关，而木兰将会提供一步的数据，对揭开隐秘，一定大有帮助。

当白素向我叙述她和木兰见面的经过，说到这里时，我也不禁“啊”地一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可是请你记得，你要向我解释，何以红绫会是我们的女儿。”

白素瞪了我一，并没有理会我的打岔，继续说下去。

当时白素现了十分殷切想得到一步数据的神情，她说了一句：“那袍哥大爷见过我爹爹？在苗疆？”

木兰笑：“当然是，不然，令尊何以会告诉他那“飞机”是宇宙飞船？那位袍哥大爷的名字是大满，其实那不是他的名字——”

白素接了上去：“那是他在堂中的名位，他在总堂排名第九。”

木兰：“正是——”

白素刚才在说的时候，已经想起大麻所说的那件事来：大满老九想轻薄铁娘，可是结果，被铁娘的柳叶刀，砍了一只右手下来。所以，她又扬起手来，用左手指着自己的右腕。

这一下，连木兰也不禁现极讶异的神情，问：“你认识这个人？那他一定告诉过你遇见过令尊的事了？”

木兰在这样说的时候，略蹙着眉，有一些不满，因为白素如果认识大满，刚才不该装着甚么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