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的意志力，才能有下意识的动作。

打了一个“哈哈”之后，他居然又叫了一声：“好。”

大麻说到这里，望了白素片刻，：“令尊此刻，表面上看来，谈笑自若，但是我知他必然受了内伤，可是他当真视生死如无，这样不怕死的汉，我一生闯江湖，见到的不超过三个。”

白老大毫无疑问是不怕死的汉，我把这时的疑问提了来：“你一再说他外表看来若无其事，怎么又可以知他必然受了内伤？”

大麻叹了一声：“我和他面对面地站着，相隔很近，可以注意到他神涣散。同时，他的笑容，竟然十分轻挑，像是在调戏妇女一样。在这情形下，可以发任何的笑容，但决计没有理由发那样的笑容来的，由此可知，他对自己肌的控制，已不能如意，那自然是受了内伤的表现了。”

我听了之后，连连，心忖别看这大麻是人，可是中也有细——可知在江湖上，要混名堂来，没有偶然这回事，必然有成功的理在。

白素听得张，连声音也有变：“麻大叔，你明知他受了内伤，这第三掌——”

大麻了一气：“我岂是乘人于危之人，可是令尊他…唉，他…”

大麻看白老大受了内伤，他心中敬重白老大是一条汉，这第三掌，他就暂不发，沉声：“姓白的，能接下我麻两掌的，你已是罕见的手，算了，你走吧，这里没有人会阻住你。”

若是大麻的话一，大堂之中，完全没有人反对，那么，在完全没有把握的情形下，白老大或许会接受大麻的提议，因为大麻的话，给了他下台阶，他就算接受了，也不算丢脸。

可是就在大麻的话之后，各人都沉默没有声之际，一个女声叫：“且慢。”

白老大也直到这时，才在第二掌的掌力之中，定过神来，恢复了视线，他看到，发了那一下叫声的，不是别人，正是铁娘。

其时其地，任何人一听到铁娘这样叫，都必然认为铁娘是不肯罢休，一定要白老大再接一掌，连白老大那么明的人，都没有例外，所以他立时一声长笑，豪气云，期望：“讲好了是三掌的，怎可以两掌就算，麻，把你吃的气力拿来。”

大麻一听，粒粒麻坑都冒了火，大喝一声，第三掌击，攻向白老大的左。

（读者诸君请注意，在这一大段叙述之中，有许多细节，都神推鬼差地和日后发生的事，有重要的关系，而在当时，是不被注意的。）

（在其时，没有人知忽略了这些细节，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而有些细节，本是无心的，甚至是不受控制的，可是却偏偏变成了可怕的大误会，形成了延续几十年的可怕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