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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的震骇,所以说到了一半,再也说不下去。
我的心中,这时也同样
到震撼,不过我还是努力把我想的说了
来:“是的,我的意思是,我看到的,不但是真人,而且就是他们,我看到的岳飞,就是岳飞,我看到的袁崇焕,就是袁崇焕本人!”
我和白奇伟之间的谈活,两个人不由自主,直着
咙叫嚷。所以,我的话一讲完、没有人立刻接
,就显得格外静。我也很为我刚才所说的话吃惊,甚至吃惊得耳际有一阵“嗡嗡”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我们才不约而同,齐齐吁了一
气,黄堂
:“卫斯理,你的…设想…比我的推测,还要疯狂得多。”
我苦笑了一下:“我的假设,是在你假设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
白奇伟喃喃地
:“疯了,疯了,我门四个人一定全疯了,谁会有那样的能力,随意转移时空?谁有那么大的能力?”
黄堂望着我:“这是卫斯理经常说的一句话: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再无别的解释时,那么不论这个解释是如何荒诞和不可接受,都必须承认这是唯一的解释。”
白奇伟斜瞥了我一下:”想不到还有人把你的话,当成了语录来念。”
我叹了一声:“你不能找
这句话的不合理
。在这件事中,有人能有力量转移时空,这是唯一的解释。”
白奇伟摇着
:“你看到的真是岳飞等等的结论,我不能接受。”
白素蹙着眉:“如果真是那样,那个人…为甚么要使那些人的苦难,无休无止地延迟?”
我乍一听得白素那样说,还不明白那是甚么意思,可是突然间,我明白了。
譬如说,我看到被腰斩的方孝儒,他己接受了腰斩的大刑,可是他还没有死,正在用手指醮着他自己的血写字,当其时、他的苦痛,臻于极
,在那时刻之后的不久,他死了,痛苦自然也随之而逝。
可是,如果能有一
力量,使时空转移、那么、他是不是又要重新
现一次当时的痛苦?是不是当他被当作人像陈列时,他一直
于这样痛苦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残酷了,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极刑中的极刑!
如果形成这
情形的人是米端,那么,他为甚么要那样
?
我的思绪十分紊
,不由自主,闭上了
睛。当我闭上
睛时,那些人像又在我的
前重现,他们一定在极度苦痛之中,不然,不去使看到他们的人,
到那样程度的震憾。
刘
毕竟是艺术大师,他的话有
理,他见到了那些人像,就十分肯定他说,世上决不会有如此之像的塑像,他甚至提
那些不是人像,可是真人的说法。
米端为甚么要忽然令得屋
起火呢?自然是不想有人知
他的秘密,可是他为甚么又要公开展览,他是甚么人?他这样
,有甚么目的。
我发现不能想下去。因为再想下去的话,完全陷

疑问的迷阵中!
黄堂苦笑:“很
兴我的设想,得到了各位的接受…”
白奇伟立时
:“等一等,我可没接受。”
我
:“至少,你也无法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