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不理会我的讥讽：“大哥，你后来有没有用电钻去凿山尽的石？”

白奇伟：“有，可是一发现也没有，石后面，看来是整座山，不去有什么别的。而且，我也不想试了，我几乎因为电钻发的声响，而丧失了听觉。”

白素又想了一想：“当时，你面向着光，看东西自然困难，那女人的衣着是怎么样的？”

白奇伟的神情，十分懊丧：“本看不清，看去，只是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形，是女人。”

白素：“你们的工作组之中…”

白奇伟立时：“没有女。”

白素又不声了，过了一会，她站起来，来回起了几步：“她曾在那地方现，如果你再想见她，非得再到那里去不可。”

白奇伟呆了片刻：“我六神无主，所以，特地想来听听你们的意见…再到那里去，等她现，如果她不现呢？”

白素突然说了一句听来像是毫不相的话：“那要看你想再见她的目的是什么。”

我听了之后，陡地一怔，白奇伟整个人都怔呆着。

我心中“啊”地一声，知白素也看了她哥哥对那个神秘女人，多少有异样的情在，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

果然，白奇声呆了半晌之后，才喃喃地：“不…为什么，甚至什么都不为，不会再向她问任何问题，我只再想…听听她的叹息声，也是好的。”他说得那么真挚，一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失声：“天，你在恋！”白奇伟陡然震动，向我望来，神情疑惑：“是么？我可从来没有想到，怎么可能呢？”

我苦笑了一下：“你当然早已想到，只不过由于事情实在太荒诞，荒诞到了你自己也下敢承认的地步。”

白奇伟神情苦涩：”也许是…那么，你也认为我要到那里会等着？”

我闷哼了一声：“随便，或许，诚所至，金石为开，那女人是女神也好，是女妖也好，会被你动，来见你的，哈哈。”

我的笑声才一，白素已大有怒意地：“很好笑吗？我不觉得。”白素很少表示这样烈的反，我一怔，不敢再说什么。

白素过了片刻，已回复了正常：“照我看，这位女士，一定有非常特别的份份，她能解释那悲惨叫声的来源，自然和那声音有关，就像米端和那些表达痛苦绝望的人像有关一样。”

我举起了手：“对这个结论，我没有意见。”

白奇伟长叹一声：“我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只对再见到她有兴趣，我…这就走了，一有了结果之后，自然会和你们联络。”

看他神不守舍，我心中十分不忍，但是他早已是成年人，自己知自己应该怎样，而且他又自信，格执拗，看来任何功说，都不会有什么用，所以还是不说的好。我只好：“也不急在这几天，既然来了…”白奇伟用力一挥手：“不，我离开，可能已经错失了机会，不能再浪费时间。”

白素用十分谅解的神情，望着他：“或许，每次有那悲惨叫声传来，她就会现？”

白奇伟“嗯”地一声：“我倒没有想到这一。嗯，每次有惨叫声传，她就现…而每次要有增加，有了瀑布，才会有这叫声发生…”

白奇伟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我听了不禁有骇然：“你想去制造一次量增加，形成一瀑布？”

白奇伟吉笑，伸手向上指了一指“我又不是上帝，哪有能力去制造一个瀑布。”

我没有再说什么，我对那一带的河情形，不是很熟悉，我是怕白奇伟要是胡闹起来，很可能会令得上游的河改，以形成骤增的量，但当然不必提醒他可以这样。

白素看到白奇伟这伤的神情，十分关切，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可想，还是白奇伟自己在安自己：“不要为我担心，如果有缘再见，始终会再见的。”

我笑了起来：“你能想得那样透彻，不会有人为你担心。”

白奇伟苦涩地笑，向门走了几步，看来想就此离去，但是又有不舍得，又转过，向着沙发，神情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