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只知我总应该些什么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由衷地：“我以前对你相当轻视，但现在绝对没有这觉了。”

鲁鲁对我的赞扬，不置可否，他：“还有一，我当年确有误导那杀手的成分，若玫玲母因此而活不下来，那孩成了杀人王，则业因由我而起，实在有必要些什么！”

他的说话中，竟然大有佛法的意义，我更加不知说什么才好。

鲁鲁了一气：“我得先和青龙联系。”

看来他是真的准备有所行动，我大声：“若是你去，我和你一起去！”

鲁鲁以奇怪的神情望着我，像是问我为什么要去。我：“如果他真是亲王和玫玲的那个孩，那么，他内心的秘密，只有我知——我知他留有前世的记忆，他的前世是一个阿佳、枉死的少女。”

鲁鲁纠正我的说法：“是女！”

他把“少女”改成了“女”一时之间，我竟无法改正过来，一个女，自然也可以是一个少女，但一个少女，无论如何不应该是一个女。看来“少女”和“女”之间，还是大有区别，鲁鲁不能算是求疵，只是指一个事实而已。

鲁鲁摇：“虽然他的势力已不如几年之前，但是你要见他，必须他的势力范围。在那范围之中，一个人若是‘失踪’了，即使动到联合国的力量，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我：“我知，我有法保护我自己，你——”

鲁鲁扬眉：“我已决定了，为了杀戮可以终止，我决定冒险。”

我忽然有了一个很难形容的觉——每逢新一年开始，看到传播娱乐行业的从业员，一本正经的立愿，祝愿世界和平，总忍不住大笑。这时，情形类似，又不相同，因为如果鲁鲁去见杀人狂，情况比我更危险，他若没有别的原因支持他这样，我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果然，在我目光的审视之下，鲁鲁叹了一声：“他母亲…有一东西留在我这里我要给他，而且我可以证明，亲王和他母亲之间的那一段关系。”

我再望了他好一会，他摊开双手，表示什么全都说了，我：“我们分和青龙联络，这件事总要他也参加才好。”

鲁鲁：“是，若不是当年他悄然引退，亲王便不会登场，亲王不登场，就不会有新掌权者，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个暴君崛起，可以说，青龙也了若因在内，他一定要参与这件事才是！”他竟然把因果关系推到如此之远，确令人惊骇，但也没有法反驳他。

我不知他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可以和青龙联络，我的办法是先找到小郭，因为他早就去找青龙了。

我和鲁鲁分手后，回到了酒店，乎意料之外，有白素的留言。

我和鲁鲁的见面，大有收获，也立即和白素联络。电话一接通，白素就：“小郭回来，他有重要的事要说，和青龙有关。”

我大喜：“好极，我正要找青龙，我也有极大的收获，再也想不到阿佳竟是这样死的！”

白素并不追问，只是等我告诉她，我把一切简略他说了，并且说了我和鲁鲁要去见那嗜杀狂的事。

白素的语调，听来很平静：“你们的推测，或许可以成立，但是必然有一些事，你们没有想到，其中还有很大的变数在。”

我：“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