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结果是，阿佳的确有一个很亲密的男友，但是事发之际，那男没有离开德国，而是在莱比锡一间神学院中求学，除非他买凶杀人…这男后来不知所终了。”

秃中年人冷笑：“你没有一直监视他？”

顿倒坦白：“我一直监视了他五年，觉得他实在不像凶手，所以就放弃了。”

秃中年人再冷笑：“何以你会良心发现？”

各人都觉得秃中年人的言词，有过份了，所以一起向他望去，普索利想说话，但被我一挥手制止了。因为我早就觉得这秃中年人，对顿大有敌意，说不定其间有什么纠葛在，还是让它发展下去的好。

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叹了一声：“这男并不知阿佳死了，只当她是失了踪。他一定极阿佳，所以在半年之后，就开始到全世界范围内寻找阿佳，他的经济情况并不好，在印度和香港时，他甚至要苦力来维持生活，一直找了五年，他才在意大利失去了踪迹。我也没有再追查下去，因为他若是知阿佳死了，一定不能忍受那样大的痛苦。他足足找了五年！”

我问：“从此你不知他到了何？”

顿：“不知。”

我陡然伸手向秃中年人一指：“你知！”

秃中年人双手掩住了脸，我这一问，虽然突兀，但一看秃中年人的反应，人人都知其中必有踢跷，所以也都等着他的回答。

那秃中年人先是双手掩着脸，一动不动，几乎叫人以为他已经僵了。可是过了不多久，他陡然狂呼一声，一跃而起，扑向顿，而且，十指如钩，掐住了顿先生的脖。

那秃中年人的来势如此凶猛，谁都没有提防。顿的脖，一被掐中，双鼓，可知秃中年人用力之重。各人都纷纷叫起来，我一步向前，用手指在秃中年人的左右手肘上，轻轻一弹，他的双手，就松了开来，而且双臂下垂，再也抬不起来。

顿发一阵怪声，连跌带爬的避了开去，他一直到了墙角，才叫了起来：“你…你…是阿佳！你是阿佳！”

看来，顿一脑都是阿佳会来找他报仇的想法，所以陡然遇袭，便自然而然想到，那是阿佳报仇来了。

我当然知不是，因为那秃中年人怎么看，也不会是三十岁的人。

我倒对他的份有了猜测，我：“他当然不是阿佳，他是阿佳当年的恋人，也就是曾被你跟踪了五年，后来不知所终的那位。”

顿瞪大了，以极恐怖的神情，望向秃中年人。秃中年人又发一声狂吼，又待向前扑去，但另外两个人死死将抱住，他一面泪如泉涌，一面破大骂：“你这个下地狱一千次的贼，你用金钱引诱阿佳，又把她杀害，不必等她前来，我就要杀你为她报仇！”

顿也嘶叫：“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杀她！”

普索利叹：“可是你用金钱引诱她！”

顿哀叫：“这世上，谁不用金钱引诱他人，她是完全自愿的，我丝毫未曾迫过她。”

一时之间，混到了极，我来到秃中年人前，冷冷地：“你在修院中多年，怎么行事还如此鲁莽。”

秃中年人怒：“你怎知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