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那是凭我的记忆，有一些细节，不是有特别的事发生，是不会特别留心的，例如窗帘是全拉起、门是半开着还是全关着等等，这些细节，可能和当时有所不同。”

顿的解释很合理，他又：“当时，我们在说这番话——阿佳说她要调钱她在黎银行的时，我坐在这张安乐椅上，她则坐在地毯上，双臂靠在我的上，她是仰着和我说话的，悄丽的脸上，转着满溢幸福的光彩，连我也到无比的甜密，我：‘好，你还没有试过如何调动你在瑞士银行中的额存款，照我教给你的方法试一试，或许我骗你呢！’我一边说，一面把电话递给她，电话就在那张小几上，只要我略欠一欠，便手可及。”

顿向安乐椅之旁的一张小几，指了一指，那上面确然有一电话在。

顿又：“阿佳在接过电话的时候，也笑：‘你要是骗我，我杀了你。’我笑：‘我要是骗你，还到你来杀我么？当然是我先杀了你’。阿佳腻声：‘你舍得杀我吗？’我当时由于赢得了人，心中实在太兴了，所以说来的话，也就狂妄得很。”

几个人一起问：“你说了什么？”

顿：“我顺手起一柄刀来，你们看，就是…这一柄。”

他向投的画面指了一指——不是他指来，我们都没有留意到那里有柄刀。那刀可能是古董，属于中亚一带的所佩带的新月形弯刀，连着的鞘和乌木架，放在安乐椅旁，作为装饰之用的。

我知这刀，若不是纯装饰品，而真是一柄刀的话，是锋利无比的，一刀斜砍，臂力若是够，把一株酒碗细的树，砍成两截，不是难事。

这时，画面上也可以看到，顿的一只手了那柄弯刀来，果然，寒光闪闪，很是锋利。

普索利问：“你竟然执刀在手，天，你究竟说了什么？”

顿面搐：“我说…我这样说：‘有什么叫作不舍得，我已经得到你了，为了不被你发觉我是把你骗上手的，我就先杀了你。’阿佳哈哈地笑，神情诱人，她：‘好，那我就先清楚，你是不是骗我。’”

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我迅速地转念，顿所述的这情形，在一双恋的男女之间，颇为寻常，所谓“打情骂俏”者是。

我看见各人反应，知大家所想的，并无。仍然不明白惨案是如何发生的。

顿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又喝了一杯酒，才续：“我替阿佳安排了一笔款在瑞士银行，她可以随意调动，调动的方法之一是通过电话。银行方面有一个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人接听的电话，打这个电话，说密码，银行方面就会依据你的吩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