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在，我曾听他和那老猫说过，他们要搬到郊外去的。

我仍然不知白素有什么办法，但是有一，我却不得不提醒白素，我：“张先生，现在你不会因为扰邻居而搬家了吧？”

张老苦笑着，：“我想不会了，虽然我仍然因为工作而不断发声响来，但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很好，五十尺之内没有别的屋。”

我：“很好，如果你又要搬家时，请通知我们一声。”

张老叹了一声，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张先生，有一次你搬家，留下了一副血淋淋的猫的内脏，那是怎么一回事？”

张老苦笑着：“我们一直在研究猫的结构，经常解剖猫，想寻究竟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使猫的脑电波活动分离，但一直没有结果，那一次，是我不小心留下来的。”

我：“如果以后我们真能帮助你，那么你应该谢那次不小心，因为如果不是那次不小心，我本不会知有这件事！”

张老用疑惑的光望着我，我因为自己无法给他帮助，是以心中很表示歉疚，也很想和他多说一些话，是以便将我在杰那里听到了有关他的事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张老默默地听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显然他由于心中的愁苦，除了苦笑之外，没有别的表情了。

我讲完之后，他又叹了一声，抱着那猫，缓慢地向外踱了开去。

直到他转开了街角，我们已经看不见他了，才退了回来，到了屋之中，白素关上了门，轻轻地：“真可怜，那猫。”

我：“你应该说这个人真可怜，他一心想到地球来有所作为，但是结果却变成了一猫，在他来讲，三千年的时间虽然只不过是一个很短的时间，但是那总不是好受的事情。”

白素：“岂止不好受，简直是痛苦之极了，尤其是现在，当它的智力可以发挥的时候，它竟是一猫，唉，真是难以想象。”

我望着自素：“现在要靠你了，你有什么办法？”

白素呆呆地想了一会：“我的办法，我现在不能讲给你听。”

她一面说，一面发了神秘的笑容来。

我们夫妻之间，一向是很少有秘密的，但是，当白素表示她要保留一秘密的时候，我也不会反对，而且，我心中在想，这件事，她事实上本想不任何办法来，她那样说，可能只是掩饰而已。

所以，当时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第二天，我醒来时，她已经去了，一直到中午才回来，：“我已经办好了旅行手续！”

我觉得十分讶异：“旅行？你准备到什么地方去？不和我一起？”

白素：“我单独去，我想去看看我弟弟！”

我笑了起来：“你还是想帮助那老猫？”

白素：“我要先去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觉得我有责任提醒白素，告诉她，她的任何努力都是白费的，当然，我要用较为缓和的气，婉转地将情形告诉她。

是以，我想了一想，才：“白素，你要明白，别说叫一个大的工业组合停止工作七天，就算是七分钟，也不到。”

自素眨着：“我知。”

我又：“而且，这不是任何金钱所能补偿的事，一个工业组合，并不是独立生存的，它必然和其他许多机构发生联系，譬如说，限期要来的产品，如果不来，就会影响别的工厂的工作，这可以说是一个和全世界都有株连的事情。”

白素微笑着：“我自然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