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许多困难，我们无法克服。”

我有吃惊，因为据张老的说法，他和那猫，一直在行着一项工作，这项工作的目的，是要使那猫的“灵魂”和脱离，使那猫的“灵魂”能够回到远离地球、不知多么远的地方去！

这工作，是地球人任何科学家，想都未曾想到的事，而他们却一直在着。

而且，听张老的气，他们在的这项工作之所以尚未完全，并不是全然没绪，而只不过是遭遇到了若困难而已！

单就这一而言，张老和老黑猫，在思想范畴上，在科学研究上，已经远远地将地球人的科学展抛在后面了。

我觉得手心在冒汗，忍不住问：“你们用什么方法，在展开这工作？”

张老有不安，他好像在规避我这个问题，又像是在为他自己推卸责任，他：“一切方法全是由他提供的，我只不过动手而已。”

听到了“动手”我心中又不禁陡地一动，立时问：“张先生，你在你的住所之中，不断敲打，就是在‘”这项工作？”

张老显得更不安，他不断在椅中扭着，然后才：“是。”

我立时又：“有一件事，你或许还不知，要请你原谅，有一次，我曾偷你的住所，打开了一只大箱，看到那大箱中，有一只盘，八角形，一半钉着许多小钉，你在的，就是这个东西？”

我一面说，一面用手比画着我所看到过的那个八角形盘的形状和大小。

张老显得更不安了，但是不多久，他像是下了最大的决心一样，了，：“是！”我不禁笑了起来，张老刚才讲了那么多，他所说的话，虽然荒诞，但是我是一直相信宇宙间是任何事情都可以发生的，所以也还可以接受，但是，他说那只八角形的、有一半钉满了小钉的盘，可以使那只猫回到原来的地方去，我就忍不住笑了来，那实在是太儿戏了，不可能的事！

我一面笑着，一面：“张先生，那是一只什么术盘？上面钉着一些钉，有什么用？它看是像是小孩的玩，怎可以完成你所说的，如此复杂得难以想象的一件事情？”

张老摇着：“卫先生，请恕我不客气地说一句，别说是你，就是将全世界所有第一的科学家集中起来，也不会明白的，因为地球上的科学知识实在太低，低到了无法理解这个装置的复杂的程度。”

我听得他那样说法，自然不大服气，但是不等我再开，张老又：“举一个例来说，手电筒，那是何等简单的东西，但是手电筒如果在一千年之前现，那时候，集中全世界的智者来研究，他们能够明白手电筒是为什么会发光的原理么？”

我将所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因为想到人类在几百年之前，甚至还不知手电筒那样简单的东西，而到有惭愧。

张老举的这个例，有着不可辩驳的力量，当时的人，虽然幼稚到不知有手电筒，但当时，他们也是自以为已经知了许多东西，是万之灵。

现在，我们也自以为知了许多东西，可是事实上，可能有在若年后，简单得如同手电筒一样的东西，但是在现在说来，还是一个谜！

我不再反驳张老的话了，张老：“你看到那东西——你将之称为钉了很多小钉的盘，其实，那些细小的附着，不是钉。”

我：“是什么？”

张老摊了摊手：“我说不来，说来了，你也不明白，就像你对一千年之前的人，说到手电筒他也不明白一样，那全然不是你们知识范畴内的事！”

我有气愤，：“是你的知识范围内的事？”

张老震动了一下，我那样说，只不过是一负气的说法而已，看张老的情形，象是因为我的话，而受到了什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