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本来就有分不清，那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只猫！”

我大声笑了起来：“好了，你愈说愈玄了，告诉你，那是一只猫，有长耳朵，有绿的睛，有锐利的爪，有全的黑，有长尾，那是猫，一猫！”

我讲了那么许多，对于那是一只猫，实在是毫无异议的，可是白素居然还有本事反驳我，她：“那只不过是外形！”

我摇了摇，和女人争辩问题，实在是很傻的，我不想再傻下去了，所以我放弃了争辩。

白素也没有说什么，这一晚，我可以说是在神恍惚的情形下度过的。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老陈的电话，老陈在电话说：“我这条命总算捡回来了！”

我吃了一惊：“你遭到了什么意外？”

老陈有恼怒：“你怎么啦，不是我，是老布，那和我自己受了重伤没有什么分别！”

我忙不迭：“对不起，很兴听到了老布康复的消息，真的很兴！”

老陈叹了一声：“离完全康复还要很长远，但是已经十分好转了。”

我放下了电话，将手成拳，在额上轻轻敲着，一只猫，一只狗，再加上形式上的猫，老天，我真怕自己难以容纳得下这许多怪诞的东西！

我叹了一声，听到了门铃响，心中动了一动，接着，就听得白素在楼下，叫了起来：“快来看，我们来了什么客人！”

我几乎是直冲下楼去的，我也立时看到我们来了什么客人，张老和那老黑猫！

张老已坐了下来，那老黑猫，就蹲在他的边，白素蹲在猫前。

张老和那大黑猫终于来了，这使我到很意外，也有手足无措。

我勉力镇定心神：“你们来找我，是不是已经有了商量的结果？”

张老的神情显得很严肃，他：“两位，我先要请问你们一个问题。”

我和白素两人互望了一，都了。

张老仍然注视着我们，这时候，我们发现那猫，也以同样的目光注视我们。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张老才缓缓转过去，对那猫：“好，我说了！”

那老黑猫的前爪，利爪全都自中了来，抓在地板上，看来它正在极张的状态之中，对于张老的话，它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事实上，它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尊石像。

张老又望了它一，才叹了一气：“两位，他可以说是一个最不幸的人。”

我一听得张老那样说，立时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一样，了起来：“你要更正你的话，它是一只猫，不是一个人！”

张老叹了一声：“卫先生，你听我说下去，就会明白了，它的确是一个人，只不过它原来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可能它原来的样，比一猫更难看，本不知像什么！”

我有怒不可遏的觉，但是白素地住了我的手臂：“张先生，你的意思是，它不是属于地球上的人，是…外地来的？”

一听得白素那样说，我也安静了下来。因为我明白事情已经完全到了另一个境界了，在这个不可测的境界之中，是无所谓什么可能或不可能的，一切的事都可能，因为人类对这个境界所知实在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