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猫，未曾抓中，但是猫爪却已抓中了他的脸。

我连忙向他走去，一面向仆人喝：“快打电话，召救伤车！”

我来到暴发的面前，扶着他坐了下来，拉开他的手，暴发不断着，他脸上的几条爪痕十分，只差半寸许，几乎把他的球，都抓了来，血在不断着，一时之间，也无法止得住。

所有的客人都呆住了，暴发的太太、女也一起奔了来，成了一团，在那样的情形下，反倒没有人注意那对被打碎的瓶了。

救伤车不一会儿就赶到，暴发的上，扎起了纱布，送到了医院中，一人全跟到了医院，暴发的太太，又嫌公立医院设备不好，立时转了一家贵族化的私人医院，我没有跟去。

那时，我心中真是不舒服到了极。

那大黑猫，它为什么要特地来打碎那一对瓶呢？它一定是特地来打碎那对瓶的，世上虽然有不少凑巧的事，但断乎不会如此凑巧。

但是，一只猫，它怎会知瓶在什么地方？

那大黑猫，那只小木箱，这已使我可以肯定，事情和张老有关，那一对瓶，原来是张老的？

我一想到这里，就走了一个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找古董店的老板。古董店的老板在接到了我的电话之后，显然想不起我是什么人来了，我忙又：“今天，你卖那一对宋瓷瓶给人，我也在旁的。”

古董店老板“唔唔”地应着，：“卫先生，你有什么指教？”

我：“我想知这一对瓶的来源。”

老板呆了一呆：“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我加重语气：“一定要告诉我，事实上，我受警方的委托调查这件事，你如果不肯对我说——”

那古董店的老板，是一个地的生意人，生意人怕惹是非，而且，我那样说，也不能说是故意恫吓，事实上，张老和警方也多少有一纠葛。

我的话，果然起了一些作用，古董店老板的声音，显得很慌张：“我不是不肯告诉你它的来源，事实上是我也不知！”

我问：“那么，这对瓶，是如何会在你手上的？”

老板：“一个人拿来，要在我这里寄售，我只不过一佣金，他已经收了钱，走了。”

我并不怀疑老板的话，我一步问：“那个人什么样？姓什么？叫什么？”

老板发了一两下苦笑声：“他年纪很大了，看来很普通，姓张。”

我一听得“姓张”这两个字，便不禁了一气，我所料的，一也不错，那对瓷瓶果然是张老卖来的，那只打破了瓷瓶的大黑猫，也正是张老所养的那只。

我心中一面转着念，一面：“你和那位张先生，一定有联络的办法的，是不是，不然，你如何能通知他，瓷瓶已经售了？”

古董店的老板急得连声音也变了：“不，我和他没有联络，他每天打一个电话来问我，我才送走了你们，他的电话就来了，我就通知他来收钱。他一来，拿了钱就走了！”

我听到这里，不禁叹了一声，我相信对方讲的是真话，那么，我可以说一收获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