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过任何移动。

骸骨上的衣都还十分完整，看来他们像是躺了下来等死，然后就死了。

我和土王面面相觑，互相可以听到对方的心声。

又过了好一会，土王才声音发颤地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三批人，隔了好多年…不同时间来的…会排躺在一起？我们…我们…”

他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可是意思十分明显，他是在问：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躺下来等死？

我心中也疑惑之极——完全不像有什么置人于死的事情发生过，何以六个人就整齐地死在这里？

死人已经成了骸骨，致死的原因也很难发现了。而六个人的衣服饰都很完整，他们的腰带上，都佩有匕首，其中三个人的腰带上，还有号角。

那号角当然是准备山时用的，他们显然没有用过。那也就是说，他们本没有山的准备。看他们的样，也没有经过死亡的挣扎。

这更可以证明，死亡突如其来，他们事先一心理准备都没有。

这样的分析应该很合理，可是还有说不通之，那就是如果六个人是同时来的，他们就有理由并排死在一起，例如可以理解为他们在睡觉的时候死亡。

可是他们却是分三批来的，第二次和第三次来的人，选择在骸骨旁边睡，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想不究竟来，而渴的觉又来袭，我把燃烧中的树枝，在一骸骨的两只鞋之间，走向潭，双手去掬喝。

才喝了两，我陡然一怔，在潭的倒影中看到了山的情形。由于火光在那六骸骨，所以看到的也就是对准那六骸骨的所在。

本来山之中，和都是怪石鳞峋，可是那一却有大约三公尺见方的一块，平整光无比，看起来就像镜一样。

这时候土王也来到了潭边，我先让他喝了几，然后才指着那给他看。土王一看之下，也是陡然怔呆，失声问：“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却自然而然走到那六骸骨之旁，先是坐了下来，然后为了要更方便和清楚地观察那奇特的地方，就很自然的躺了下来，正好躺在一骸骨边。

土王一看到这情形，尖声叫：“卫斯理，别躺下！”

我连忙一跃而起，了一凉气——土王警告我别躺下，当然是想说如果我躺下，就可能死亡，在若年之后，再有人山来，就会发现有七骸骨并排躺着了！

是不是一躺到那像镜一样的之下，就会死亡？当时当然无法肯定。可是给土王这一提醒，我心中也不由自主生了一寒意，没有再躺下去，只是抬向上望。

土王来到了我的边，也向上看着。

树枝发的火光相当微弱，又至少有五公尺下，所以看起来并不很真切，也不知是不是火光闪耀的缘故，那一幅像是变幻莫测，有许多云雾状。波狼状的影在不断闪动起伏，有的时候颜浅，有的时候颜，古怪透，莫可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