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算我问，他也未必肯讲。

我只好先顺着他的意思，勉答：“不错，久闻天嘉王之名，倒要见识一下。”

一听得这样说，齐白大大松了一气，土王则大意外——他以为我和他已经把话说僵了，不能转圆，却料不到我居然肯去王，他当然喜望外。

他邀请我和他同车，当然是表示十分敬重我，我了，接受了他的邀请，同时心里对他的反，也减少了若——至少他这个人嚣量不算大小，刚才和我几乎翻脸，现在还能对我礼遇。

同时我向他介绍白素：“这是我的妻——”

我还没有说白素的名字时，齐白双已经瞪得老大，连珠也几乎跌了来。

看到他这情形，就可以知白素的化装是如何妙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后来齐白对我说：“当时我虽然心事重重，可是也给你吓个半死，以为你和白素之间了问题，另外了一个印度人老婆。”

土王和其他人都不明白我为何发笑，我连忙解释。天嘉土王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直到后来，他看到了白素原来的面貌，才惊讶得说不话来——这是后话，表过不提。

土王连图生王叔都请了去王。一路上，在土王的车中，有我和白素，以及在我持之下，也上了车的齐自，以及土王。和图生王叔等人。

开始时大家都保持沉默，我心中在想：要说人生无常，真至于极。我只不过随便上了一架飞机，结果却形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而且再发展下去会怎么样，本无可预料。

白素最先打破沉默，她：“土王阁下已经决定了要去通过考验，绝不考虑退位？”

土王回答得相当幽默：“通常，‘退位’这个名词总和‘让贤’连在一起，我想不有谁会比我更好，所以绝无迟位的打算。”

他这一贯的自信心爆炸的语气，我也已经习惯了，所以只是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白素又：“趁公众还不知你的决定，其实还可以再三考虑，因为所谓‘考验’——”

白素话还没有说完，图生王叔就发了一下苦笑：“早在三个月之前，已经昭告天下，土王要遵照传统，接受考验，全国民众，无人不知！”

土王笑卞一下：“所以已经没有再考虑的余地了！”

白素微笑：“我很怀疑，在事先，阁下有没有详细考虑过？”

土王转过去，看了白素一会，才：“当然考虑过——而且还向天神祈祷过，请求天神赐我勇气。”

我本来想问他，是不是他的天神告诉他只有卫斯理才能帮助他通过考验。不过我立刻想到，他们信奉的天神，在他们心目中有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这个玩笑开不得，所以就没有声。

白素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回望着土王，土王解释：“要在王位上的信徒，在一定时候去接受考验，就是天神的主意。”

关于这一，我早已想到过，因为如果那是什么人为的规矩，以天嘉土王现在的权力来说，绝对可以将它废除，不必履行。正因为那是天神的规定，所以他才不敢违背——若是违背了天神的主意，他在这个国度里，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